正说着，四五个狗同时从门里挤了来，一堆小狗满怀期待地看向游瑭。

“我觉得这是正常的。”

游瑭动作停了，空气里只有玉米大尾拍打游瑭鞋的声音，游瑭觉脚尖有疼。

恢复得不错！没有跑，值得表扬。

严净悯看不情绪地扯扯嘴角：“德还是跟原生家有关吧，比如我和你，一看就不是一样的环境长大的。”

现在想想，那场面真的很戏剧，严净悯不记得小时候会不会伤心了，应该是冷漠的吧，毕竟现在他想起来甚至有想笑。

门在后关上了，铲铲很乖，看到药就主动躺在地上，游瑭揭开它上的纱布，发现伤四周的肤的，已经不血了。

游瑭一副沾了脏东西的表情：“你的德平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严净悯抱着手臂看着他动作：“独是什么意思？”

严净悯：“回家，在厕所写完作业，就去和街上的浪狗玩。没小孩跟我玩，他们家长也会刻意离我家的人远，玩完回家，客人和“阿姨”就走了，都是廉价生意，不过夜。”

严净悯：？

上着药，游瑭就犹豫着怎么开。

游瑭：“严净悯，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独啊？”

门框之间就那么大，挤得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游瑭诧异：“你看着学历的，觉家里条件不差啊。”

游瑭摸摸玉米的，玉米享受地打了个。

游瑭：“就是心里好像只有自己，只有对你有益的东西。对你没好的事不会，也不信别人会愿意对你有益的事。”

严净悯开，语气淡漠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我中就辍学了。我爸闯空门，蹲了几年监狱，来还是不正经事。我妈是暗门，我上小学的时候，家里只有一个房间，我妈在里面接客，我爸就在客厅嫖。用偷来的钱上学恶心的，我打工去了，后来存钱买了它们，自媒。”

除了铲铲，它真是实心的。

“抱歉。”游瑭意外地抬起睛，匆匆和他对视，发现对方并没有太难过，又继续上药，“那你晚上睡在哪里？”

游瑭叹服：“你和我哥应该是我见过的人类里德最低的两朵奇葩，堪称人类德大裂谷。”

，那可就只能刀俎鱼人了。

狗狗才听不懂去是什么意思，游瑭只好从它们的之间挤过去，狗狗的格一半都是撑起来的，剃了就是小小一只。

游瑭连忙挡住跃跃试的狗们：“去去。”

严净悯不想再答了，但是游瑭的睛很纯净，不带傲慢或者怜悯，似乎只是在聊一个平常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