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路沉默不语。

郭大路再次现在姜菩提等人的面前，大家齐齐望着他，也不开询问，只等他说话。

“万劫之地乃是诸天万界恶之源泉，我相信‘谎言’在那里并不罕见。”

“所以你是有恃无恐？”

祖陷对往事的愤怒，“何谓超脱？在我看来，并非是心不动，而是动心亦能静心，这才是真正的超脱。若是心已死去，何必求什么解脱？自古以来，可曾听顽石求解脱？真是虚伪之极。”

郭大路：“只是一个人的恶念暂时占据风吧，归结底，邪不压正。”

郭大路：“故事的理我都明白，但是这个故事本……”郭大路摇了摇，“我是不信的。”

“何此言？”

郭大路没有回答。

即便如此，他还是以莫大定力完成了对那位烟女的度化，那女下一世投胎到了一位良善之家，得以平安喜乐地成长。

郭大路：“你若敢那么，要好至少损失一半修为的准备，届时那些永世隐于幕后的大佬会不会忍不住手捞一下我不敢保证，即使他们能忍住不手，那假装闭关的祖以及我儿……恐怕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祖骂完，望着郭大路，语气逐渐平和下来，：“大路与姜氏菩提结为神仙侣，仍旧问至极，可见四大皆空之说是无稽之谈，大路以为然否？”

“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我不会因此受你所制……所以你甭指望我会把如来佛的转世灵童给你。”郭大路坦白。

然而佛祖却认为他在度化那烟女时动了凡心，违背佛教清规戒律，以致将他逐佛门。

祖：“你这样与本座说话，不怕本座即刻手让你死消？”

经此大变后，一代僧心滋生恶念，后辗转到了万劫祖地，汲取更多恶意，也变得更为大，最终下定决心向佛祖复仇。

“不然你怎会先来请我去未来佛。”

祖没有立即反驳，微笑着问郭大路：“那你以为故事的真相是什么？”

郭大路：“佛佛，自古便是一两面，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一个王能和佛祖并驾齐驱，那么除了他自己，我想不到别人，故而我才有这个不成熟的推测：你，实乃佛祖的恶念所化。”

郭大路注视着祖，半晌后语惊人：“你是万劫祖，但也是如来佛祖！”

郭大路：“好像一个人的天人战。”

“难不是吗？”郭大路反问。

祖哈哈大笑，渐渐淡去，独立的小世界也随之消散，好像从来没有现过。

祖不置对错，：“即便如你猜测，如今的我与他也不再是同一个人。”

“没什么，”郭大路摆摆手，“祖邀请我去灵山他的二把手。”

祖：“你认为我刚才的故事是在撒谎？”

女动了凡心。

祖看了郭大路一，不再多解释，“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如来所谓的解脱，其实是灭人，灭人……”

祖神未动，笑着问：“大路何此言？”

祖：“姑且透一个秘密给你，当年我第一次现世，三界连生异象，那其实是自如来的手笔，他为了塑造我灭世的形象，特意安排了那么一大戏。”

“这才是我们命运的异曲同工之。”

祖嗤笑：“你也觉得如来是正？”

姜菩提、王、金翅大鹏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