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依言而行，将那碗一饮而尽，忽而腹开始疼痛，张嘴一吐，一只拇指般大小的金蝉从他飞，那婆婆伸手一招，将金蝉收下，：“老助你破了修行至今最大心劫，这金蝉便当谢礼了。”

雍容贵的女王殿下侧据石桌而坐，左手支颐，望着园景致发呆。

那老婆婆微微一笑，：“大师也遵佛众生，那大师应该知你腹胎儿亦是众生之一，你若要打胎，便是杀生。”

老婆婆：“有是有的，但……”她看向唐僧和猪八戒，“但是我不知二位要不要用。”

唐僧沉不决，八戒则连声喊着：“求女菩萨替我打了，若我今日诞下猪胎，以后再没脸见人。”

“母河？”

唐僧如何听不这言语的讥讽之意，额渗汗珠。

悟空：“正是！正是！请问女菩萨，这河受可有解法？”

……

唐僧和八戒齐声：“要用要用，请女菩萨快快告知，必铭记大恩！”

“再过一刻，胎儿便要世，大师要速决断。”

唐僧面惘然，这时悟空指着他腹：“师父，你瞧！”

“没错，母河……凡女成年后，饮此便可受，片刻即胎成，看你二位同伴，想是饮了河，怀了。”

那婆婆笑着，把端到唐僧面前，问：“那么大师，这你是喝还是不喝？”

老婆婆指向那河，：“这条河叫母河。”

自佛门修行以来，这无疑是他遇到最难一关。

那老婆婆，起：“稍待片刻。”说着转屋，一会端了一碗来，让猪八戒喝了，眨功夫，八戒的肚便消下去，喜地拍手叫好，又给那婆婆作揖谢。

那老婆婆：“此是西梁地界，因国无一男，故又叫‘女儿国’……”

梦的歌、梦的景以及梦的人都无清晰，好像真实发生过一般。

唐僧面痛苦之，右臂颤颤巍巍抬起去接那婆婆的碗，伸到半途，又无法继续，悬在半空，犹豫不决。

若是真的能遇到那位“圣僧小哥哥”，可以和他“相随”，

悟空静静立于一旁，望着那老婆婆沉默不语。

那老婆婆望向唐僧，：“大师作为家人，可知佛众生的理？”

悟空见师父苦痛，不再玩笑，游目四顾，恰好看到不远的岸有座草屋，屋前空地坐着一位老婆婆，悟空眨了眨，认那老婆婆真，自然不会破，：“那边有人家，我们先去问问。”

同为修行人，他们知这是老和尚最关键的时刻，一旦选择有误，留下心灵破绽，不仅这一世修行又是白费，可能还会影响之后修行。

那婆婆将碗递给唐僧，“饮下这碗，自有结果。”

那婆婆笑：“也是这碗。”

取经小队辞别老婆婆，继续赶路，待他们走远，老婆婆和草屋尽皆消失不见。

唐僧闻言顿时愣住：“这……”

移船靠岸，悟空、沙僧分搀着唐僧和八戒下船，悟空与那婆婆打了个招呼，问：“敢问女菩萨，此是什么地界，这河是什么河？”

三个徒弟皆一言不发，等待师父抉择。

唐僧抬起衣袖拭去汗珠，轻轻吐气，问：“若贫僧选择将胎儿生，女菩萨如何帮我？”

西梁王后园。

唐僧又是一怔，抬盯着那婆婆，神颤动，表情复杂至极。

要么杀生，要么生。

这几晚不知怎么回事，连续梦到同一首歌，那歌无论词曲，均是缠绵悱恻一属，听得人心为之动，尤其是午夜梦回之际，更是教人柔百转、辗转反侧，一旦醒来，不免黯然**。

唐僧不解。

唐僧低一看，发现腹已恢复如常，忙向那婆婆施礼谢，那婆婆摇摆手，：“前方五十里是西梁城，老不留诸位了。”

唐僧一心求解之法，闻言，：“待女菩萨替贫僧解了胎，贫僧再与女菩萨探讨佛经禅理。”

那婆婆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这打胎犹如屠刀，大师亦可先拿起屠刀杀生，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此一样不违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