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睹？”万岁狐王愣了一下，他以为对方会直接开索宝。

万岁狐王带着郭大路去了后山，一路前行，却并未遇到什么森严的守卫，直到他们来到雷池，郭大路才明白过来，积雷石本不需要任何守卫或法阵护持，因为它本是一座天然的法阵，一座神仙也搬不动的天雷大阵。

郭大路认真思考了片刻，：“老实说，我从未怀疑自己将来能够证金仙，甚至大罗金仙，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这样一块法宝来为自己打造金。”

郭大路辞别老狐王，唤来斗云，倏地从前消失。

若不是郭大路刚从六两湖回来，他一定会把这话当是大话、妄言。

“因此我想问郭小友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接下这个重担？”

“只是守卫，至于用与不用并不求，万年之内，若郭小友仍旧持自修金，可任意转赠有缘人。”万岁狐王，在他看来，郭大路也只是修行日短，尚未会过“难以寸”的绝望，故而才有这般雄心壮志。

“不不不，当然方便！不要说是看，以郭友对我云的恩德，是开索要此石，也理所应当。”

万岁狐王语气平静，但其蕴的沧桑意味，令郭大路无法忽视。

不杀白骨夫人，在长留林化小白龙，留芥给九虫……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将来所谋大事铺垫，若是来日能用积雷石收服王，必将如虎添翼。

两人又说了一会，忽有下人来报，说山门前来了个金蝉寺的小和尚，奉了金蝉长老的法旨来请郭大路。

郭大路不再矫情，答应。

郭大路了然，万岁狐王其实并不算私人拥有积雷石，只是拥有守卫权和第一序列使用权，若是他有朝一日能证金仙，自然有资格开凿积雷石，为自己打造金法，若是无法证，只能将守卫重责和第一序列使用权转赠下一个人。

王修行天赋异禀，证金仙在即，当务之急是寻找打造金的法宝，不知他通过什么渠获知积雷石的消息，因此才化白王来到五圣山。

“若是不方便那算了，在下只是有些好。”

“啊？”万岁狐王诧异。

万岁狐王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回择个吉日，斋戒沐浴三天，将守卫积雷石的秘法传于郭小友。”

只见那雷池，一块缸般大小的石静静地趴伏在那里，石布满一雷痕，雷痕便是符，符便能组成法阵。

郭大路心一动，他自己可以不用，但能藉此收服一个金仙岂非正合己意？

万岁狐王苦笑：“这至宝，怎能由人掌控？我只是一个守卫者，当然，也是唯一的守卫者。”

万岁狐王闻言却是震惊不已。

万岁狐王鉴貌辨，知郭大路不是虚情假意，以假话他，心情又重新愉悦起来，他可以将积雷石赠送给郭大路，甚至他已经好心理准备，但郭大路不能主动开索要，不能太刻意——总之，那心思是很微妙的，可以看是老狐王经历万年岁月积累下来的一谨慎的外显。

郭大路下意识地掐指推算，随即轻叹了一声。

王现在五圣山的目的，他不是为五大圣，不是为匡世棋和孙悟空，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结缘玉面狐狸，为了赘云，为了积雷石。

“我现在已经老了，来日无多，无法再守另一个一万年……”

郭大路笑：“狐王说笑了，一来我现在尚未圣，飞仙更不知要到何年何月，要这积雷石无用；二来这宝石既是积雷山镇山之，贵重如斯，我如何承担得起？”

“我去见金蝉大师。”

王等了那么久，确认万岁狐王无缘证金仙，这才终于忍不住手。

“不知在下有无福一睹积雷石全貌？”郭大路问。

靠外打造金固然有百般好，但毕竟会有瑕疵，好像王，与悟空同为金仙，他“狼剁些、欠钻疾、不活达些”，想必正是积雷石打造金的弊端。

“你如何掌控它？”郭大路好问。

“修本是修自，为何到了证时，反而舍弃自借助外？”郭大路摇摇，“那与我所持之背而驰。”

自古以来，修行界完全靠修炼自成金果位的寥寥可数，举世皆知的有佛祖证丈六金，有祖以五千言引紫气加持成金，有玉帝修持亿万年千锤百炼自铸金……这三个无一不是三界最端的大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岂是易事？

“狐王所言……有理。”郭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