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微微一愣。

【我和你约定，以后的你，由我来保护。】

重要的人而挥舞的不是吗？”

【而我想一直站在你边，这一，无论过多久……几年也好几十年也好，永远都不会改变。】

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山本无措的描补，话的内容则是让他呆住了。看着此刻正在向他求证着什么的少年，他下意识的挠了挠脑袋：“呃，当然了，你的刀一直都是为了保护

“我真没想到。你是说，我并没有改变吗，山本？”

“抱歉，山本，让你们担心了。”他抬起来，目光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但是其中已经没有了近来越来越严重的偏执和疯狂，“说实话，从四年前那个疯那里回来以后，我就有不像从前的我了。你们是我在这之后才遇到的人，所以我没有担心，但是我真的很在意博人对我的看法。真是可笑的患得患失。”

【我想成为你能信赖的人。】

神复杂起来：“千岁，这句话由我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我……我希望你一定不要动摇。”

狭小的楼梯间内陷了死一样的沉默。

“我知我是有多闲事，但是，那个……”

黑曜石般的眸，一一的明亮了起来。

——所以，他所担心的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

——因为，那样的话，无论是对博人还是对纲，都太残忍了。

“真是，我居然也成了这笨……”

他在山本疑惑的目光中释然又自嘲的笑着，然后又想起来了什么，笑意缓缓收敛了起来。

他突然低下了，右手捂住睛，发了一声低低的笑。

——他所不知的是，宇智波的一直是病态而沉的，在某些情况下甚至会变的偏执而绝望。但是有一毋庸置疑，那就是他们一旦了决定，就绝不会再轻易更改。

那么，他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又到底在担心什么，迷茫着什么呢？

那家伙不是看到了他的过去，看到了在基地里杀了无数人的那样扭曲的他，却仍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还对他说“心疼”的人吗？

千岁缓缓的转回来看他，神中终于多了别的东西，但是却并不是山本估计的不悦或者羞恼，而是他看不懂的一恍然和无奈。这让张的注视着他的山本有些无措起来。

腰间的红樱刀，仿佛为了响应山本一般在此刻嗡鸣了一下，让他的心一阵颤栗。

【我心里疼！！】

【你想成为火影，成为那个站在光下，保护大家的人。】

他想起山本的话和纲吉一直都没有变过的暗情愫的。许久许久，一声沉的叹息才从他的中溢，着数不尽的无奈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