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影岩这一片没有灯光惠及的黑暗中，一大一小两个人相对站立。

千岁沉默的看着佐助，终于，他缓缓开了，让佐助一瞬间绷了全的肌。

但是千岁并没有就这句话说什么。他只是轻微的歪了歪，语气平淡的说：“……那么，已经十四年了啊……”

“你后悔吗？”

千岁没有答话。佐助的呼猛的一顿，他自嘲的勾起嘴角，却不知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他狼狈的撇开了睛，声音低哑：“你就当是我在狡辩吧，不相信也没关系。”

那么，他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无论他想什么，他都不会有怨言的。佐助想着。

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当那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居然是转就走，逃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但是佐助还是能回想起当初这孩倒下时，自己的呼都跟着停止的觉。

在一片寂静中，佐助沉默了努力了半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唞着回答：“……那情绪，没有一天消失过。”

如果这孩也死了……如果，他连鼬的孩都没有保住……

他听到千岁叫他的声音，才近乎于恐慌的意识到，他还没有准备好，他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个少年厌恶甚至是憎恨的目光。

佐助的目光停在他的脖上。那里，被小少年自己划的伤已经差不多愈合，并在今天白天拆下了绑带。小樱将各好药毫不吝啬的用在他上，其结果就是不止伤好的飞快，现在更是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佐助无意识中握了拳，仅剩的右手颤唞着。

良久，他才再一次说：“你我父亲吗？”

佐助惊愕的抬，第一次对上少年的神，但是少年却在同一时间，轻飘飘的撇开了目光，去看他空的左袖。

待着那个小少年的答案，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

佐助痛苦的想着，已经准备好接受千岁的咆哮或者嘲讽了。

他想起少年在血红的须佐中曾经说过，他再也不会相信他的话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动了动僵的像死人一样的脚，从藏匿的地方走了来，定定的看着那个小少年。

见他一直不说话，千岁微微的皱了皱眉：“你不他？”

佐助低下。那个答案是如此显而易见的铭刻在他的心，但埋在心中的悔恨和苦痛却让他无法张嘴。

千岁听着后响起的脚步声，听着那个人在离自己大约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闭了闭睛，然后叹了一气，站起，转过去面对着他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