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己，夜里不睡觉，老往人床边凑。

翻个shen，脚尖碰到床尾小鲨鱼抱枕，江饮用脚趾夹了屈膝勾来，垫高脑袋探tou去看隔bi昆妲。

她刚到家那阵睡觉还是蜷成小小一团，最近状态放松很多，熟睡后手脚自在舒展开，呈大字半趴着，抱枕垫在xiong口，一条tui抬起挂在床沿。

包租婆刚到家那阵也这样，不熟悉环境，整天都缩在窗帘下面，不吃不喝，见人就哈气。

现在很乖了，也黏人，会主动凑过来给摸摸蹭蹭。

所以我有让她感觉到安全和可靠，对吧。江饮暗暗想。

翌日她毫不意外又起晚了，这一觉睡得很不好，托昆妲的福，她zuo梦了，关于春天的梦。

梦中是某人忘情醉红的脸，那腻hua柔ruan的chu2感似乎还残留在指腹。

探tou看一眼窗边，床铺空空，手机充电线也不在，昆妲应该已经出门去上班了。她很ti贴，动静很小，完全没有吵醒她。

房间里很静，只有老式空调制冷时发出的规律白噪声，江饮望着天花板出了会儿神，右手在凉被下抚向自己。

不知dao怎么睡的，睡衣都卷到肚子，上shenpi肤温度明显高于别chu1，掌心那团过分柔ruanguntang，指骨抓nie，江饮低低哼yin着蜷起shenti。

“讨厌呐——”

要说从来没试过，未免太装了。江饮常常梦见她。

梦中她们有多么亲密，醒来便有多失落，从云端极速跌落shen渊，耳畔风声呼啸，徒劳挣扎，直至shenti砸进幽shen的黑潭，寒意似绵针刺入骨髓，痛到窒息。

旖旎幻梦都换作shi透枕tou的眼泪。

床上蜷了一会儿，江饮捞来凉被掖掖眼角的泪花，她不太想哭，只是情难自禁。

两分钟后，江饮起床关闭空调，打开窗hu通风，离开卧室。

客厅茶几上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是昆妲上班前买回来的早晨，牛rou包子、豆浆和卤dan。

江饮洗漱过坐到沙发上，给昆妲发了张照片，是咬了一口的牛rou包，并打字：[好吃。]

[终于起了。]昆妲回复得很快：[命真好，我都上半天班了。]

江饮笑，[没办法，谁让我是老板呢。]

[你是不是很晚才睡，你zuo梦没有，你是不是自己试过了，不然怎么现在才起。]昆妲问题jin跟。

江饮回复一串省略号，[你脑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事？]

昆妲ma上发来一张照片。

江饮脸凑近屏幕睁大眼睛。

照片明显是昆妲偷拍，江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自己，熟睡状态，薄被虚掩着，睡衣堆叠至心口，手摁xiongtui夹被，chang发散luan半遮着脸，脸颊很不正常的红，眉tou微蹙，沉溺中几分yu求不得的煎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