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一遍又一遍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吗，我够资格吗，我pei吗，答案都是否定的。

可zhongzhong自我否定不能当着昆妲面说出来，那会伤了她的心，也会让她误以为是拒绝。

所以江饮只能跑，藏进柜子里，躲回房间，嘻嘻哈哈luan打岔。

到现在她还是不知dao该怎么说，那张嘴就吵架时候厉害，一到正事就哑了。

昆妲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实在憋不住，回tou，“你要跟我说什么。”

咬咬嘴chun，江饮shenxi一口气，缓缓吐出，张开牙关，静止几秒，最终挫败低下tou，“我说不出口。”

“好，既然你说不出口，那我来。”昆妲说着拉起她手走到床边，按住她肩膀让她坐下，又转shen端了把椅子来坐到她对面。

“我说开始以后，我向你提出问题，你不用张口说话，只需要点tou或摇tou。”

江饮乖顺且用力点两下脑袋。

昆妲说：“开始。”

江饮点tou。

昆妲说：“不用一直点tou。”

江饮继续点tou。

默了几秒，昆妲提出第一个问题，“你看过韩笑给你写过那封信。”

点tou。

“所以你知dao韩笑暗恋你很久，也在她的信上看到，她说我喜欢你。”昆妲后半句表达得相当委婉，江饮摇tou她也绝不会因此尴尬受挫。

江饮在心中赞叹她的机智，老师一直把她作文放范文念不是没dao理的。

回答是点tou。

“你看到纸条以后就追出去，在路口发现我和韩笑，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但你没有出现，赶在我前面跑回家。”

江饮点tou。昆妲真聪明啊，她怎么什么都知dao。

“你跑回家是因为……”昆妲顿了顿，继续：“a是害怕；b是害羞；c是jin张，你可以用数字1、2、3来代替。”

选择题都出来了。

江饮竖起一gen手指。

昆妲问：“害怕？”

江饮又竖起两gen手指。

“是害羞？”昆妲皱眉。

江饮依次竖起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昆妲明白了，“你是既害怕，又害羞，还特别jin张。”

江饮用力点tou。

“你的情绪真的很复杂。”昆妲语声凉凉。

这题废了，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tao到，全白瞎。

下一个问题江饮似也有所预料，双手握拳搁在膝盖，呼哧呼哧直chuan气，开始jin张起来。

昆妲偏不让她如愿，拖进度，“你回来以后就假装刚从房子里跑出来。”

江饮点tou。

“然后我跟你一起回房间，本来想假装不知dao纸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