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江饮想想又改说：“我肯定，我还比你泼的更起劲，有钱不挣王八！钱呐！我不得他天天来！”

到站，下车，江饮牵着昆妲朝前走，步快得起风，昆妲什么不问，把自己当个绒挂件给她攥手里。

她才把放下去。

期间江饮接了个电话，陈颖在店里看见她回来了，江饮让她别，看好店就是。

江饮把拖把靠在门边走过来，说“你脸呐”，随后转去洗手，回来时拿一罐，手心里压了两泵，搓化往她脸上抹。

“再说，五百杯咖啡呢。”江饮掰着手指算算，“一万好几千，要换作我，那也说不一定。”

电梯在27楼停靠，江饮径直走向前台，说找王经理。

难一朵被人折断，践踏碾碎，是因为它长得太好看吗？是它自己活该吗？

江饮摸摸脸，说“好哦”，然后起，把归位，继续拖地。

“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听去了，但我不同意。昆妲，你没错。”

“啊？”前台愣住，江饮直接走大厅，随便揪了个人问。

拖地，推开浴室窗通风。

“我也忘了。”江饮在她边坐下，罐递给她，“你给我呢。”

“好了。”江饮说。

“好了。”她声音带着的鼻音。

昆妲走房间，小步跟着，张着两只手想帮忙，江饮再次把她牵回去，让她别动。

江饮说：“你真的一错也没有，先来招惹的人不是你，是他，后来我找他算账，他报复，泼咖啡，也不是你的错。”

前台追来，捧杯的女生已经伸手指明方向，江饮伸手隔开前台，牵着昆妲朝目标大步走去。

又过了一分钟，昆妲仰起脸，在写字楼大厅门看见标识——b栋。

昆妲没忍住嗓里细细的“噗”一声，手背抹抹脸，又哭又笑。

跟摸自己的脸完全不一样，江饮的脸更有棱角些，眉骨和鼻梁更立，因为情绪稳定，脸冰冰，很舒适的手。

前台询问事由，江饮扯谎也不眨，“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五分钟后，江饮牵着昆妲离开家，两分钟后，小区外站台等到去咖啡店的公车。

“没什么大不了，对吧。”江饮吻轻松，“不兴就哭，饿就吃饭，困就睡觉。”

她红着一双坐在床边，倒还没傻，拖把伸过来的时候自觉抬脚，江饮停下动作，两手杵着拖把杆，冲她乐。

她不明所以，保持两悬空不动。

鼻，昆妲接过，学她样，也在手心搓开才往她脸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