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杀人这样有趣，不如让我也验一下？”

他去那嘛？

沈未然买了一堆沈七吃的小零，算着他清醒的时辰，有些张地守在床前。

常人所求，无非权钱财，得飞升，上路上随便问，归结起来不过这几样而已。

要是理由不合理，那就把这狗东西成人彘，也能阻止他到窜。

沈未然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但上一世手上沾的血也不少，又因申屠珏的缘故，知晓很多折磨人的方法。

沈未然，重新把武来，不带任何杀气地平静地看他。

“有趣罢了。”

刀割、火烧、淹这等方法都算常规的了，蛊疯每次都死得不太安详。

和自己一起，是想要寻求保护？

“只是如此？那你先前为何杀那么多人？又为何要在拍卖会上排那一戏？”

最后一次，沈未然：“不知你误会我什么，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竟然敢以真来见我。”他把嵌在蛊疯中，快要被他愈合的血粘起来的刀抠，嫌弃地戳他腹，而后屈指弹了一下。

蛊疯突兀笑起来，他本是温如玉的长相，此刻却凭空多几分邪异，他直勾勾地凝视沈未然，“沈未然，我要你。”

沈未然无语。

“三月后你发去死亡之地，我要同你一起前往。”蛊疯似乎察觉到沈未然不耐烦的几分杀气，又恢复成正常状态，笑：“你若是不喜我的事情，我便不了。”

铁发响亮的“铛”声，蛊疯本就没有血的脸，变得更惨白了。

沈未然很真诚，并且很真诚地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我在你内留下一神识，若你言而无信，依旧胡作非为。”沈未然后撤一步，冷冷地看着地上成一潭的蛊疯，“我就会立刻找到你。”

还是成人彘好了。

沈未然看了他几秒，没从他中找到半对自己的恨，他只是疼，但情绪很平和。

三日后。

那张始终温笑的脸，在折磨、死亡、复活中，变得有僵。

够怪的。

用脚指想都知这不可能。

到了后来，蛊疯复活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要一个时辰才能活过来。

沈未然拎起他后脖颈，撕裂虚空，随手把他一扔，落随机。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帮你实现就是了，别总这么讨人厌地窜来窜去。”

沈未然杀了他几百次。

蛊疯勾起嘴角，笑容全然不似刚见面时那样随意轻松，“好。”

无所谓，到时候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