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就是不正常。

“那来玩我的游戏吧。”沈未然声音很好听，带着一无法抗拒的诱惑力，“只有自己的世界太无聊，加上我，嗯？”

申屠珏不知了。

申屠珏轻轻：“是什么？”

申屠珏放下手，什么都不了。

脑里却在演电影，为这些不正常，找到很多正常的借。

幸好沈未然给他新的选项，他心甘情愿沈未然的游戏。

申屠珏垂眸看着沈未然，抬起那只完好的胳膊，轻轻地用大拇指挲着沈未然的面颊，试图去他脸上迸溅的他的血。

沈未然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在乎。

冯俊虽然好奇，可申屠珏的脸有些不对劲，把季微岚往后拉了拉，让他不要问得这么咄咄人。

只上沾了血，脸苍白一，其他的看不异常。

聂凌旭将灵力探去，试探地轻叩申屠珏的经脉，“有没有内伤？”

申屠珏本来给自己建立的基，是伪装人类生活，追寻他需要的快乐。

即使前路迷雾漫漫，颈上莫名被上锁链，而终端握在沈未然的手上。

聂凌旭松了气，也不再问。

能那样使用力的，聂凌旭找不除了沈未然之外的第二人。

沈未然任由他机械地摸自己，嘴上却不停：“现在你又在扮演什么人设？你又在学谁的样？”

可刚才的天摇地动又是怎么回事？

聂凌旭和落离宗众人匆匆赶到时，一片狼藉的现场只剩下申屠珏。

聂凌旭是一宗之主，和他们师尊桦又师同门，申屠珏应该信任他，于是打开经脉，聂凌旭转了一圈，一切正常。

定：“不，不是得意，你本没有任何情，你只是想这么，所以了，对吧？”

不到，因为手上也都是血，那片血越越糊，把沈未然都得有脏了。

申屠珏听到有人在说话，才终于从恍惚中缓过神，睛又恢复往日的神采。

他还是什么？他还能是什么？

可如今这个基最本的地方都被摧毁了，沈未然戳穿了他的表象，人类的骤然撕裂，只留下空空如也的他。

沈未然的气撼天动地，比之前仙大战还要认真持久，发了那么长时间的疯，而被他带走的申屠珏却安然无恙，这说明什么？

他脊背直，脖颈至腰背连绵如梅枝，淡淡地望向聂凌旭，“无碍，他并未伤我。”

沈未然的笑意扩大，冷静之下是压抑的疯狂：“你会知的。”

季微岚担心地问：“首席，你怎么样？刚刚发生了什么？那沈未然那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