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很久之前在沈未然上的师徒指引，一路打到这个地方，已经耗费了他全力气。

只那双如灼灼烈火，燃烧着，看着他。

无形的墙快要将他挤扁，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大手攥拉扯，最后的尝试也不成功，桦猛地一血，得倒下去。

被虫切掉手指时他没哭，尖锐的爪刺时他没哭，偏偏在被这样温柔地托着时，他忍不住了。

又失败。

沈未然，逆徒，等去一定死他。

已经痛得麻木，桦将的血咽下，再次试图移动。

他要带他回去。

声音嘶哑，但勉有几分熟悉。

一黑发被束在发冠里，一手提剑，一手拿着鞭，鞭和剑上都粘着不明的紫和各碎渣，上没有一是净的。

接近，接近，接近，直到鼻息缠，彼此只能看到彼此——

沈未然一惊，王此时像个雕塑一样维持原来动作，表情说不上好，看着比正常时要沉很多。

然而怪嘛，也无所谓大脑，所以王依然活着，只是动作因为受伤迟钝一。

如今只是拼着一气，用毅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无论如何，沈未然推不开王，这个狗东西长得太大了，即使用气也不行。

桦咬着牙，调动仅剩的只有筑基期的灵力，拼命要冲过去。

沈未然抓住王的脑壳，大量气，他的瞬间炸裂。

前一黑，所有疼痛彻底远离。

也有可能是刚才那温柔笑意消失太快，以至于对比太明显。

沈未然就在前。

失败了。

沈未然愣住了，“师……尊？”

动一动吧。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大的气将他托住。

左手手指断了三，是齐斩断，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伤刻见骨，勉站着，无法再向前一步。

而然地又上了床，双分开跨坐在沈未然上，庞大的像一座小山将他堵在墙边，无可逃无可去，捧着他的下颌，英俊却毫无活人生气的脸模拟柔和沉迷的笑意。

“沈未然！”

怎么就了啊？

沈未然喃喃，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从未见过沈未然这样难看的脸，“你怎么了？”

“是我的疏忽。”

只好别别扭扭地歪过，从小山的隙中看过去。

他的徒弟，他来收拾，还不到个破虫张牙舞爪。

消息有误，没想到一上的灵力就被得所剩无几，准备得不够充分，差落地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