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

小黄动了动，最终也只能：“要不是他，我们不过黑暴。”

小黄想起山里，天灵探着要沈未然吃，沈未然都不吃，想说什么，又忍回去。

大长老攥着拳在屋里来回踱步，咬着牙碎碎念，“忍？我是不想忍了，宗里其他人也不想忍。小黄和沈未然无亲无故，他受伤也就罢了，那沈未然竟然连小珏都下得去手！到底还有谁能治一治他！”

怎么沈未然没把这烦人徒弟的噶了呢。

“闭嘴！”大长老像一只凶恶吉娃娃，瞪了小黄一，“我真是搞不懂，天灵放在哪不都是被用？怎么就跟沈未然走？沈未然就不喝他血了？”

小黄刚才忍了一波，这波到底是没忍住，声音小得像蚊，“踩咱们？仙两域加一起他都不放在里。”

聂凌旭叹气，“一个天灵罢了，过段时间和族长说说，让他们再送来一个就是了，你别这么着急。”

“闭嘴！！”

这次黑暴汹汹旷日持久，同小黄共同死亡之地的其他宗，遇到的黑暴持续了整整十三日，所过之寸草不生，队里一共去了十五人，即使有元婴大能，可最终回来的也只有两个，损失惨重。

小黄离开，聂凌旭才：“师兄快关了。”

大长老憋得难受，又：“那又如何，他不是将我们的天灵掳走了？”

小黄辩解：“可在秘境中，他分明叫我们不要同申屠珏说，雪莲是他给的。”

大长老发了通脾气，冷静许多，“那沈未然怎么理？就让他这么踩在我们落离宗上？”

这样一比，落离宗甚至还要谢沈未然才是。

小黄：“是天灵自愿……”

嘛。”

小黄依旧小声话，“天品雪莲是沈未然给的，我觉得珏哥经脉受损，未必是沈未然的手笔。”

聂凌旭叹气，旋即又笑笑，给小黄一些祛疤的药膏，让他先走。

聂凌旭也气，好歹他也是宗主，也是仙域数一数二的元婴，但面对大长老，他亲哥哥，还是没办法气起来，闷闷：“那你想怎样？打又打不过，可不只能忍着？”

大长老怒其不争，给小黄脑瓜一掌，“你怎么这么单纯？打一掌给一甜枣，那沈未然是把我们落离宗的天才当成狗来训！”

大长老一愣，“我记着师兄闭关时便是元婴巅峰，这次来，恐怕要化神了吧？”

“他不让你说，你不还是说了？这招叫以退为！”大长老气得咬牙切齿，这徒弟怎么就这么蠢，一脑都不长，顿了顿，又有些狐疑：“你怎么回事，回来后一直替沈未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