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过还是先别给他太多关於尼莫星的刺激源。莫测那种神出鬼末的,有需要他就会自己出现。
他传过讯息问止刃目前是否无恙,但对方没有回覆,他也去止刃负责的岗位——飞梭维护——探班,但对方并不在,同僚告诉他这几天止刃都请假,好像是旧伤复发。原本打算到医疗部门找人,倒是被拦了下来,於是就变成以下场景:
「之前对日常工作的负荷还能接受,但近几日头痛症状加剧,需要适度休息,是这样吗?」梦衍向前面的白袍金发nV生确认讯息,而对方点头。
「了解了,那当他症状有好转时,请务必通知我,我有些要事要跟他传达。」他把自己在组织内的通讯方式指给对方看。
「好,」对方的脸颊泛红,拿病例单挡着半张脸,「不过,容我冒昧询问,是跟这几天、许多异常波段有关吗?」
梦衍原本正准备起身,听到对方的话语间停下动作,「许多?」
「没、没有,我是说,啊,忽然有人找,我先失陪了。」对方跌跌撞撞跑开,还不小心撞到门,捂着头打开又关上,一切行云流水得不可思议。
这时通讯机传来讯息:
莫测:“你要的森洱回来了,她那张冷淡的脸更冷漠了,飞蛾扑火,好自为之。”
他没有忘记父母要转交给森洱的信件,即便父母从空间站退休後,还是会定期与森洱通信,有时通过星际邮递,有时透过他们的儿子。不过信件里面写了什麽他其实不清楚,信上总是标着机密文件,他也没想要开。
梦衍:“我刚在医疗部那边,探听了止刃的消息,遇到一个成员,似乎对波段有觉察,而且不只一段”
莫测:“有趣。”
莫测:“她是不是金发?”
梦衍:“居然还有让你有印象的人存在啊?”
莫测:“我在机密室被抓到就是因为她按警铃==鬼知道为什麽她会觉察到有人在里面。”
梦衍一如既往已读对方讯息,赶往森洱的办公室。这几天她也cH0U不开身,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
办公室中,森洱的气场还是令人下意识感到寒冷,她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看完了整封信,「你有打开来看过吗?」
梦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闻言抬头,「没有,因为它被标示为机密文件。」
「那我念一些给你听。」森洱缓缓地说,「首席,展信佳。经过约三个月的调查,我们尚未发现卡镁星的次行星移民计画与尼莫星灾变有关,相关资料似乎有被抹除的现象,若你需要,我们可以帮你联络其他星T的历史学家。以下是其他新消息??不重要,不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