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的圻胤睁看见她费劲的模样，关切问：“想拿什么？”

车里，张蔻蔻侧去捞后座上的纸袋，袋放的有远，她努力探捞了好几次。

而且店里的员工脾气一个比一个傲，除了小兔，其他人从来不吃外面的。来活，粮总要备上，张蔻蔻只好把店里的自制零带上。

张蔻蔻以前有因为低血糖昏倒，把磕破悲住院的经历。自那以后，她便养成了门随携带小零的习惯。

门卫大叔愣了下，讪笑接过：“好的，有机会就去。”

“零大礼包。”

张蔻蔻惊喜：“诶，这回竟然用对了成语，真！”

张蔻蔻说：“是这样的，我们经过评估过后，您这个委托理起来比较麻烦。明天我会带我这边业务能力最的员工上门，所以价格上......”

她谢接过，慨：“手长就是好。”

张蔻蔻给李太太打了个电话，表示明天可以上门理，李太太激动地抓着丈夫的手，一个劲儿说谢谢。

明明只是一句正常的推销话，但从面无表情的少年嘴里蹦来，他的气反而像是在威胁。

“那好，明天见。”

圻胤长臂一伸，轻松拿起后座上装着零的袋，递给张蔻蔻。

第二天，小白开着车小区，门卫见到又是昨天那辆商务车，主动笑着招呼：“又来给李太太家宴呐？”

胤淡然一笑，耐心解释：“与其说贪吃蛇厉害，更不如说纹师厉害，通过纹让双方缔结供养契约，手法隐蔽有本事。玫瑰的形状被纹师特殊设计过，藤蔓上有刺，蛇有毒牙，上面还刺了符咒，再加上血的加持，以此完成契约缔结。”

李太太会意，忙不迭说：“可以可以！张老板，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萱萱的怪病治好，多少钱我都愿意！”

小白一边登记访客信息，一边回：“嗯。”

小白：“......”

上车之前，他不忘张蔻蔻教导“走到哪儿，宣传到哪儿”的工作思想，顺手从工作服里掏一张张记饭店名片，递给门卫说：“张记饭店，不吃后悔。”

小白补充说：“不一定，大多时候缔结契约并不容易，需要双方主动同意才行。如果是两边你情我愿，那就沾了因果，最后遭受反噬，也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张蔻蔻张大嘴：“还可以这样？那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害了？”

生意么，先谈好价格。

不是包里还是车里，一旦没有零备着，她就会觉得少了什么似的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