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勒两只可的小白兔，拿着小石锤趴在药坛边缘捣药的模样。

她最后一次说不行的时候，还心虚偷瞄了他好几，反复确认他不会像乙方一样，恨不得当场掏五十米大砍刀驾到她脖上。

他展示给张蔻蔻看：“怎么样？”

这说法对久了的设计师来说，可能很好理解。但对基本是古人思维的圻胤来说，就等同于甲方告诉乙方我要五彩斑斓的黑，我要光溢彩的白，完全听不懂。

看动画片的时候，两人上半挨的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张蔻蔻上的桂香。他眸光微闪，忍不住视线飘移，分心偷瞄了她好几。

果然，圻胤听完她的要求迷茫的表情，不过他还是重新画了两次，但仍达不到张蔻蔻的要求。

张蔻蔻察觉到他频频盯着自己看，倏地停下咀嚼的动作。

他沉思片刻，回忆天里的玉兔，下笔勾勒几只活灵活现的兔。

张蔻蔻也没什么想法：“就和中秋节有关的元素吧，类似团圆赏月、嫦娥玉兔这？”

张蔻蔻探脖看了：“这样就太写实了嘛，我们延展一下啊，捣药的兔力气肯定很大，说不定是大健壮的肌兔、暴力兔、兔将军。而手里捣药的小锤也可以变成超级大榔，表情嘛，自信？威风凛凛？”

这么形容的话，圻胤好像有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继续说：“如果是玉兔捣药你会怎么画？”

四目对视，下一秒她反应过来，从盘里拿了一条递给他：“是不是想吃？别客气自己拿呀。”

张蔻蔻把下的凳往圻胤边挪近了，她拿着手机找几动画片给他看。一边看一边认真和他说什么是形象创新，怎么样拟人化。

张蔻蔻自动上甲方角，开始给乙方提意见。

圻胤想说那只是传闻，不过他看到张蔻蔻眉目带笑，侃侃而谈的昂兴致，便顺着她的意笑默认。

圻胤从没看过这些，第一次看只觉得十分新鲜。

张蔻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端详了很久：“好的，就是画风太端庄太写实了。”

圻胤愣了愣，有丝不解：“端庄？天上的兔都长这样。”

看得来，他的画功绝对没问题，只不过创意不行。张蔻蔻双舒展伸直，放松靠到椅背上，一边吃，一边给他努力解释甲方爸爸的需求。

她一本正经地说：“传说中玉兔是在月里负责捣药的对不对？”

“能不能更创新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