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是兼差教高中生的教授带小抄了,不然怎麽念这麽顺?
「兰陵王接下来走进去舞剑,袭击沛公位上的那个短头发的nV生就行了,聿先生会接招护她,两位可能要打一下,待樊哙入内便可。」见高长恭还在发呆,想起他好像没有特别研究史记,李煜轻声交代了两句。
「明白。」高长恭颔首,对於鸿门宴他其实略有耳闻,只是没有这般细致罢了。
於是乎,李煜和高长恭一前一後走入营帐,前者回到属於范增的座位,後者则上前祝愿长寿,而後按原文说:「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
寸头男生受聿修然授意,答得很快:「诺。」
「唰---」高长恭手腕微动,不用很大的动作便cH0U剑出鞘。
「铃---」剑的道具上配有铃铛,此时发出了悦耳的声响。
高长恭回身半圈,手腕翻动,随着衣袂飘起,剑影凌空翻了两圈,便直直朝短发nV生刺去。
好在聿修然靠谱,起身横刀就拦住了刺来的剑刃。
高长恭以柔克刚,借力往後回身一跃,步子画了半个圈,身姿绰约。
李煜算是明白为什麽高长恭出征要戴鬼面具了,看这翩翩少年郎的样子,明明舞的是b他手臂都长的剑,就是能舞出一种清丽或者说是飒气,简直赏心悦目,和印象中的沙场搭不上边。
聿修然就没在剑舞上有什麽造诣了,实事求是,讲究一个有拦到就好。
片刻交锋,短发nV生虽一直没被攻击到,但光是看着刀光剑影,就起了一身冷汗。
她算是明白历史上的刘邦为什麽连礼物都不敢呈上去了,这样的情况,虽然有人保她,却是真的很危急,但凡项伯有一击没拦住,哪还有後来的汉朝?
正在这时帷幔再次被掀开,屈原持盾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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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何为者?」寸头男生半跪起来,手按在剑柄上。
「沛公之参乘樊哙者也。」屈原还在想着张良的台词怎麽处理,身後就传来声音,微微侧头,可以看见是刘棠站在那儿。
想起的确是刘棠以张良的身份过来对台词,屈原也没多想,正yu张口,刚刚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帷幔外面的高长恭突然高声喊停:「等等,外面有两个人。」
工作人员中,包括刚刚已经被成功取代的樊哙和项庄应该都已经离开,是哪个员工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混进来的?
高长恭将帷幕掀开,场景灯突然完全暗下来了,双目不能视,他们也只好透过对彼此声音的了解来辨识。
「报个数吧,听听看哪个声音不熟。」这是寸头男生的声音。
「1、2、3、4、5、6、7、8、9。」一个个听下来,全是认得的声音,却数到九了。
最後喊出九的李煜感觉整个背都是冷汗,默默抱头蹲在角落。
「再报一次,念名字。」屈原的声音适时传来,这的确是最好分辨,多出来的人是谁的方式。
正在这时,其中一个场景灯亮起,站在张良位置的「刘棠」看着众人,微微一笑,说话声音模糊如同机械:「沛公……之参乘、樊哙……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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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慢慢歪曲,「刘棠」的肤发开始一片片剥蚀,露出里面的鲜明的、已经腐朽的皮r0U组织:「大王……来、何C?」依然是台词,彷佛坏掉的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