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不确定。」

【教授的休息室】

「而且你有看到吗？」郁凯指着某一段慢动作回放，「那个飞弹像是……消失欸？不是爆炸，不是被拦，是直接‘不见’！」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那声音终於回答：

「唉唷你又在胡思想了啦。」喆文笑说，「你脑袋每次都会往外星科技奇怪的方向飘。」

「你认为这是什麽呢？」

白扬吐一烟，神冷冷地看着萤幕：

「你们……不是都能应彼此的存在吗？」白扬尝试用那他一向相信的语气问。

「有人说是用雷S切断，有人说是超音速拦截系统，还有人说那本是外星人或什麽的……网路上各说法都有。」阿凯继续论坛，「你看这个留言：‘有人拍到空中像有个光圈’。」

他开问：「你们觉得……如果有一能力，可以让飞弹不见，是真的可能吗？」

「但是真的有那可能啦，像科幻那样…我说真的。」一尊轻声说。

「对啊！我刚刚也有觉！像那动画BUG，还以为我手机坏了！」喆文睛发亮。

「你知吗？如果我们这能力被应用在战争中……那可就JiNg彩了。」

画面上是最新的伊朗与以sE列冲突——飞弹升空、警报大响、防空网一波又一波地拦截。

远在城市另一端，某间海洋大学研究楼中，白扬站在休息室的窗前，烟雾在指间缓缓升起。

洪一尊靠在座位上，桌上摊开的国文课本早就被移到一边，陈郁凯着手机到他跟李喆文面前：「g你们快看这个！」

飞弹不是被击落，是「消失」了，那画面有奇怪的熟悉。他想起那场火灾、想起那场打架……还有他梦里现的那个模糊的大影，那空间被重组的觉。

「哇靠，这画面看起来像《复仇者联盟》欸！」喆文惊呼。

白扬抬起角，看了看萤幕，然後对着空气说：

声音顿了一下，然後平静回答：「电视上的，我受不到。」

他轻轻地笑声来，那笑声里藏着某难以言喻的落寞，像是明知答案却还要问一遍。

「你是说…超能力喔？」郁凯笑了，「那我要那可以一拳爆坦克的！」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讽刺：「如果我人现在现在以sE列或伊朗……你觉得我们能帮上什麽忙？」

「不知。我只能尽量保护你……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三人低声讨论着，吵闹的教室里，这段突如其来的讨论反倒让他们一瞬间思考战争的严重X。

电视墙正播报同一条新闻——伊朗发S大量导弹，多数「不明原因」被拦截，直播画面重播着那一连串「飞弹消失」的瞬间。

教室里像炸开了一样。

「我是说…真的啦。也许不是什麽科技而是人类来的，是某‘现象’？」一尊语气有些模糊。

一尊撑着下，静静看着那些影像。

白扬挑了挑眉，眯起睛，那一贯的半笑不笑：「原来我们这能力这麽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