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学校像炸开一样的吵杂。走廊、楼梯间、厕所，甚至是教室里的角落，全都有人在讲昨天的事。

「欸你有看到吗？昨天A栋後面的C场那边，听说有人被打到送医耶！」

「靠真的假的？谁这麽猛？五打三？」

「我朋友说看到有人鼻血liu满地，还有人好像是被打yun的……」

我坐在位子上，低着toum0了m0自己脸颊，还是有点红zhong，指腹碰到还会痛。

我转tou看向喆文，他也抬起tou看我，两人都沉默了一下，又一起苦笑了。

「脸还是zhong喔……」我小声说。

「你还敢讲，我左眼都快变熊猫了好吗……」他歪着嘴ba说，手还nie了nie自己的脸。

中午我们凑到一起吃饭，我提议说：「欸，下课要不要一起去看阿凯？他应该还在医院吧？」

喆文点tou：「好啊，我刚好也想去看看他。」

下课後我们两个人骑车一路到了医院，风在脸上呼啸，我的脸颊因为风chui更痛了，但我没说。

到了病房，郁凯躺在床上，额tou包紮着绷带，手臂缠也是，他看到我们来，lou出一个懒懒的笑容。

「g，你们这两个家伙，看起来b我还惨。」郁凯虚弱地笑了笑。

他妈妈刚好准备出门：「啊你们来啦？我先去楼下买个便当，你们陪他聊聊天喔。」

等到门关上，我、喆文、郁凯三个人就像以前那样凑在一起，彷佛又回到国中在便利商店後面讲g话的时光。

「欸，我问你喔……昨天後来发生什麽事啊？」郁凯转tou看我，「我只记得我被压着打，然後我tou撞到地上就不省人事了……」

我顿了一下，脑袋闪过那梦里模糊的影像，那个庞大高大的shen影，那个空间像拼图般破碎重组的画面。

「我也……不太确定耶……」我有些心虚地回答，「我记得最後有人拉住我……再来我也昏了。」

喆文皱着眉：「我也记不太清了，那时候很混luan，我记得我想拉人，结果被踢了一脚，然後就坐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然後……就一堆人围上来，教官啦、同学啦，之後我就被带走了。」

我们三个互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出那五个不良少年最後的下场。

「对了，我今天也没看到他们耶，」我补充说，「照理说他们那zhong人应该会嚣张到chu1讲，可今天……一个影子都没有。」

「消失了？」阿凯挑眉。

「不晓得……反正真的有够怪。」我摇摇tou。

喆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郁凯，像想说什麽又说不出口。

我也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天sE转暗。心里的那zhong模糊感，又一次浮了上来。

那个梦——真的只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