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像是梦，一切又像是真的。

醒来时，什麽都没了。

不是时间停止。是时间的空间失控了。

又像是，他们被困在了一个只有「一秒」的监狱。

而它，一定有名字。

我虽然还不理解它是什麽，也不知它如何运作，但我隐隐知——那不是我自己，那是某寄宿在我灵魂中的东西，就像影、像幽灵，却更真实。

然後，像是下了某个开关，一切突然停止。

我撑起，看着那五个人像玩偶一样被空间拉扯，挥的拳卡在半空，嘴一张一合但说不话。神惊恐却无法动弹。

我不知我看见了什麽。

「……我好像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每个人的动作，在同一个位置，被无限地复制、重播、模糊重组。

教官、老师、同学全冲来，尖叫声此起彼落。

空气像泡沫一样颤抖，我的前现一团模糊的影——像是一个大的人影，背对我站在火光与破碎的空气中。

他怔了一下，神情怪异：「我……我不知耶……我那时候真的太混了……你说的东西，我一都想不起来。」

空气恢复动。

我什麽也说不。

喆文在我旁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

我想说话，但声音卡在咙。

「分割、重组……视改变，世界就改变。」

那五个人开始发凄厉的叫声。他们彼此互换位置，好像空间把他们当作方块拼图在移动、拆开、错位重组。

竟在空中又踏了一次。

接着——梦就结束了。

「……喆文，」我压低声音，「你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什麽东西……在我旁边？」

像是录影带卡住。

那五个人重重地摔倒，有的呕吐、有的昏迷、有的泪满面。他们完全Ga0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麽。

他们痛苦哀号、尖叫、挣扎，却没人能逃这错的空间。

而我，坐在地上着气，T冰冷发抖。

但我知，刚刚那一切，不是幻觉。

我的耳朵里彷佛传来一声轻语：

但我记得那个人影，那个站在空间裂中的大形。金属般的西装，背影笔直，那不是幻觉。

我靠回枕，神空地盯着天板。灯光还是一样的亮，但我心里知，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我的脑袋很。」

其中一个突然现在墙的另一边，整个人重重撞上。

另一个人则被抛空中，又轻飘飘地降下——但重叠在自己的影上，脚卡在墙里动弹不得。

「你……你怎麽会……」喆文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