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嫔瓜尔佳氏带着自个儿的gong女来到殿门口,让守门的小太监进去通传。雅*文*言*情*首*发
那太监眼睛里闪过一抹诧异,却忙不迭的跑了进去。
“回禀娘娘,和嫔娘娘前来拜见。”
王密蘅手里拿着书,听到这声音,不免抬起tou来。
和嫔?
是了,她昨夜才承了恩chong,依着后gong的规矩该给皇后或是皇贵妃行大礼。可自从佟贵妃薨逝后,gong中最为尊贵的不过是四妃,也难为了她,一大早的过来请一次安。
王密蘅当然不会以为她tou一个便是过来给她请安,四妃协理六gong,便是以德妃为首,荣妃、宜妃又进gong甚早,若是猜得没错,她这里应该是最后一chu1了。
“快请进来吧。”王密蘅点了点tou,示意小路子dao。
“是。”
“也不知dao这和嫔chang得什么模样,皇上这般抬举她。”小路子刚走,秋梅便忍不住dao。
王密蘅听着她的话,笑dao:“若是chang得不好,想来也不会送进gong里,没得惹皇上心烦。”
秋梅想想,觉着也是,只是shen为武官之女,xing子不知dao如何。
正说着,和嫔便已缓步走进殿内,看起来shen材jiao小,柔柔弱弱的,俨然一副江南女子的模样。shen着一袭淡粉色的绣花旗装,梳着两把tou,tou上插着jing1致的羊脂玉簪,脸上略施脂粉,隐约看出几分青涩的味dao。
简简单单的装扮,却由不得让人眼前一亮,就好像是一朵jiaonen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一时间,王密蘅便知daogong里tou那些传言是哪里来的了。这三品协领乃是武官,女儿却这般jiao弱,合该送进gong里。
和嫔缓步上前,柔声下拜:“嫔妾给密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和嫔的举止投足间透着几分贵气,许是才刚承chong,又带着几分羞涩之意。
“妹妹不必多礼,起来吧。”王密蘅自然不会闲着无事给她个下ma威。
若是她猜得没错,这和嫔便是以后的和妃了。
和妃乃是康熙后期甚为chong爱的妃嫔,又曾受康熙之命抚养过幼年的弘历,所以死后和孝懿仁皇后之妹也就是贵妃佟佳氏合葬于双妃园中,这样的恩chong,着实是异数。
王密蘅忍不住会想,这和嫔进gong后,康熙会不会就此将她晾在一边儿了。
听着王密蘅的话,和嫔这才站起shen来,王密蘅示意了一下,就有gong女搬来一个绣墩。
和嫔眼中掠过一抹诧异,随后才笑了笑:“多谢娘娘。”
王密蘅坐在ruan榻上,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想了想,便也清楚了些。
她才刚承chong,又这般貌美,自然有人心生不快。而这个人,也只能是宜妃了。
这些日子,康熙翻了好多次宜妃的牌子,可谓是恩chong有加。如今这恩chong被刚进gong的和嫔抢了去,滋味儿自然可想而知。
宜妃的xing子又烈,若是心里不痛快,想来也不会给和嫔好脸色看。
王密蘅笑了笑,dao:“你才刚进gong,有什么委屈都可和皇上说说,皇上心疼你,自然会替你zuo主。”
听着王密蘅的话,和嫔便有些羞涩的低下了tou,脸颊通红,小声dao:“多谢娘娘提点,只是......只是嫔妾......嫔妾有些害怕皇上。”
王密蘅坐在ruan榻上,看着坐在下tou埋toujiao羞的美人,还有她脖子里若有若无的吻痕,想着一定是康熙昨晚太急色了,吓坏了美人儿。
没有听到王密蘅开口,和嫔的脸上愈发的通红了。
“皇上贵为九五之尊,自然让人心生畏惧,不过,虽是君臣,也是夫妻,何必顾虑这些。”王密蘅本也不知该如何说,见她这样,少不得劝wei几句。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觉着这和嫔还是有几分城府的。
若真是胆子小,这一大早的一个个全都拜见了,礼数可是一点儿都不缺。这样的人,能因为承chong而心生畏惧吗?
王密蘅觉着,这zhong可能xing是极少极少的。
王密蘅不知dao的是,昨晚和嫔承chong的时候正巧赶上康熙心情不好,所以美人送到榻上,也没好生安抚,只摸了两下,就直截了当的进入了正题。和嫔年纪小,shen子青涩,又是tou一次承chong,可不是吓坏了,强忍着痛意等康熙摆弄完,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两个太监抬出了乾清gong,直接送回了翊坤gong。
这一晚上,说是承chong,可对和嫔来说除了惊吓,还有几分不敢言说的屈辱。
她父亲是三品协领,家中除了几位兄chang,只得了她一个女儿,相貌又极好,府中没有不喜欢不疼爱的。如今进了gong成了皇上的妃嫔,shen份更为贵重了,脑子里留下的却只有那撕裂般的痛,还有那隐隐的屈辱。
她不知dao皇上是如何临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