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祈祥gong后,王密蘅特意问了宁贵人的事情,秋梅一听,只问dao:“好端端的主子怎么问起宁贵人了。”
王密蘅缓缓的抚摸着手中的茶盏,眼神中有些不解:“宁贵人的xing子不像是个跋扈的,怎么每每遇到襄嫔的时候就那么沉不住气?”
王密蘅的话刚说完,就听秋梅回dao:“原也没什么,宁贵人之前是襄嫔gong里tou的人,后来宁贵人不知怎么得罪了襄嫔,被襄嫔折腾了好些日子,连shen边的贴shengong女都丧了命。襄嫔的手段主子也是知dao的,nu婢不明白的,是宁贵人怎么突然就得chong了?皇上还单独给了她一个gong殿,虽然只是住在偏殿,那也是极大的ti面。”
听到秋梅的话,王密蘅轻轻笑了笑,却惹来了秋梅的不满:“主子您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宁贵人那么得chong,nu婢听说方才皇上命李公公送了好些赏赐到了chang春gong,这样的恩chong原该是主子的。”说到最后,秋梅脸上犹自带着一抹不甘。
王密蘅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你这丫tou,分明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六gong妃嫔这么多,皇上自然是爱chong哪个就chong哪个。再说了,宁贵人能得chong,自有她的好chu1。”
秋梅皱了皱眉tou反驳dao:“nu婢倒没看出来,她有哪点儿比得过主子。”
王密蘅瞬间无语,无奈的笑了笑,对秋梅的护短没有发表意见。
秋梅站在那里,缓缓地回过味儿来,顿时便有些尴尬。
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小路子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回禀娘娘,宁贵人求见。”
听到小路子的回禀,王密蘅倒是愣在了那里,实在是她这祈祥gong向来冷清,一下子有人来,而这个人偏偏又是宁贵人,反而觉着意外了。
王密蘅回过神来,吩咐dao:“快请进来。”
没过一会儿,shen着一袭淡绿色旗装的宁贵人就从殿外走了进来,tou发挽了个发髻,梳成了两把tou,插着一支上好的羊脂玉簪,只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不用想也知dao是细心装扮过的。
“嫔妾给密嫔娘娘请安。”宁贵人福了福shen子,向王密蘅请安。
“贵人不必多礼,快起来吧。”王密蘅抬了抬手,示意她起shen。
很快,就有gong女搬了个绣墩放在了宁贵人的shen旁。
“坐吧。雅*文*言*情*首*发”
“谢娘娘。”宁贵人谢过,这才在绣墩上坐下。
又有gong女上了一杯茶,宁贵人伸手接过茶盏,有些不安的开口dao:“嫔妾擅自过来,扰了娘娘的清静,还请娘娘恕罪。”
王密蘅微微一笑,“本gong这gong里冷清得很,贵人过来陪本gong解解闷儿,是再好不过的。”
听到王密蘅的话,宁贵人站起shen来福了一福,恭敬地dao:“娘娘言重了,嫔妾惶恐。”说完这话,她的话音微微顿了顿,又dao:“娘娘若是不嫌嫔妾愚笨,嫔妾自当为娘娘分忧。”
宁贵人低垂着眼站在那里,看起来格外的恭顺。
王密蘅听出她话中有话,朝站在那里的秋梅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里俱是不解。
这宁贵人,好端端的怎么过来投靠她了。
她记得,两人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最多是认识而已。
如果不是秋梅方才说了那么多,她都不知dao宁贵人之前是襄嫔gong里的人。
王密蘅看了站在面前的宁贵人一眼,轻声dao:“贵人这话,本gong倒有些听不懂了。”
宁贵人柔声dao:“嫔妾来得突然,娘娘多想几日也是有的。其实,嫔妾过来,只是想告知娘娘一件事情,娘娘听了也就是了,只当是嫔妾为了自己安心罢了。”
王密蘅瞥了她一眼,问dao:“什么事情?”
宁贵人闻言,低声dao:“这些日子,娘娘可曾听nu才们议论过,贵妃娘娘想将十五阿哥养在承乾gong的事情。”
听到宁贵人的话,王密蘅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tou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宁贵人。
“贵人有话尽guan直说。”王密蘅淡淡开口,她倒想听听宁贵人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宁贵人敛了敛眉,dao:“嫔妾听说,皇贵妃原是将此事jiao给了德妃娘娘,只是不知为何,后来皇上却将十四阿哥送到了承乾gong里。为此,贵妃娘娘很是生气,连带着也不待见十四阿哥,这一回十四阿哥病了,德妃却埋怨到了娘娘的十五阿哥shen上,德妃城府极shen,娘娘可要小心才是。”
听完宁贵人的话,王密蘅心里颇有几分后怕,看了宁贵人一眼,才dao:“贵人有心了。”宁贵人虽然口口声声说是“听说”,可既然能当着她的面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