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娘子,你都这个年纪了,不该学什么《三字经》,”说着,他拿出另一本书,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来,我教你学《金瓶梅》。”
“《金瓶梅》?”
叶萱草满脸疑惑:“一般学生启蒙的时候不都是《百家文》、《三字经》?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金瓶梅》?”
“你怎么能和其他学生一样呢,《三字经》那是小孩子的开蒙书,”聂兰生毫不心虚地忽悠:“萱草,你都是个大人了,当然要看大人该看的书。”
鉴于对方是当代画圣,叶萱草就单纯地相信了。
叶萱草歪头:“那你教我?”
“那是自然,娘子大人的吩咐,为夫岂敢不从?”
他将她打横抱起往床上去:“来,我们ShAnG去,我立马对你展开一对一教学辅导。”
现在聂兰生满心都只想快点和叶萱草造出个孩子来,不然他在叶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等他有了傍身的孩子,叶萱草就不能动不动赶他出去了。
等到叶萱草被聂兰生压在塌上的时候,她还有点懵懵的:“你不是说要教我读《金瓶梅》吗?怎么到床上来了?”
“乖,娘子大人,这本书博大JiNg深,奥秘悠远,为夫只有身T力行地教你,你才能学得会。”
“真的假的?”叶萱草满脸狐疑。
“当然是真的。”
“娘子,专心点,要认真学习,知道吗?”
“不要辜负了本夫子对你的期待啊。”
虽然觉得有点蹊跷,但她还是配合地道:“知道了,聂夫子。”
两个人躲在被窝里,聂兰生教她念一句,就凑过去亲她一口,只把人都给亲烦了。
“‘坏人一妻,报之一nV。’是什么意思?”
聂兰生想了一下,然后笑道:“这句诗就是劝我们要趁早脱衣服睡觉,才能生出个宝贝乖nV儿的意思。”
叶萱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
聂兰生说着说着就想到了其他地方去了:“萱草,你说我们的nV儿叫什么名字好呢?”
“八字还没一撇呢,孩子还没来,你就想给她起名字啦?”
“那当然,我最喜欢nV儿了,到时候我就叫她‘艾绮’,你觉得怎么样?”
“叶艾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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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Ai我的妻子啊。所以nV儿就该叫‘艾绮’,谐音‘Ai妻’。”
说着,他凑过去一连亲了她好几口。
“r0U麻。”
叶萱草嫌弃地推开他的脸,嘴角却带着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