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祭已死，帝都已，亡灵不知在人类埋伏了多少间谍和线，这战，本没有胜算。已经……无法组织不死帝国了。为什么还要让我这个你中的叛徒，你所预言的背叛者活下来，就那么让我转化才验证命运啊。

艾瑞的指责犹在耳边萦绕，尤里安双脚一，跪倒在地。

夹杂着泣的笑声让奥兰多连带爬挪得尽可能离尤里安远些。

假的，全都是假的。

【我已彻底转化，不过是靠着死神的庇佑抗下净化的威能，你见识浅薄无法分辨本尊与伪装，没费多少气力就让你以为自己遇到了光明教派的首领。】

他不肯接受残酷的现实。

显本来摸样——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残破徽章。年代太过久远，都无法辨认上面铭刻的印记。当然，巫妖这样也是付了代价的，掌心被溶一个大小相当的。

就那么想死吗？

既然知预言，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接纳我加光明教团？他们不是最喜把不确定的危险早早排除掉吗？为什么……

难怪针对亡灵的策略屡屡受挫，难怪大主祭总要把我外派执行任务，亏我还以为他是考验我，分明是已经对我起疑了。

趴在雪地里的奥兰多赶低，不敢再看光中模糊的影。

【啊~你没觉察到吗？太好了，织命者的天赋果然很赞。】巫妖语气里透着难掩的欣喜，【看在你这么有用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在你上下了自创的法术，你会不自觉地将你所见的情况汇报给我，啊~当然是伪装成大主祭的我了。当然，这里有一些小技巧，所以你并不知你汇报的对象并非本尊。我也是通过法接收的消息，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接受了晨曦神力的骑士，在见过本尊后再与你接难保不会馅。】

这里……是哪儿？我……我又怎么了……

“哈哈哈哈……”

脑海中嗡嗡回起一个忽老忽幼的嗓音，像是两个不通年纪的人同时说。

谎言！幻觉！不！这些都不是真的！

已经够混的尤里安又遭到了来自巫妖的一击心灵重顿住了，它说什么？线？我？

叛徒！

巫妖绕着趴跪在地上的尤里安走了几圈，姿态中难掩狂喜，可还没等它迎来最后的转化，灰蒙蒙的云层被一迅雷般的圣光穿透，首当其冲的巫妖躯立刻烧着了。不甘地朝变为死亡骑士仅一步之遥的尤里安凌空抓了抓，最终被大的神力净化。附近的亡灵也未能幸免，逐一自燃起来，不会儿就烧了个光，连灰烬都没留下，就仿佛不曾存在过。

喃喃自语的黎明骑士在一波接一波的重压之下，终于崩溃，发了比之前笑声还要可怕的嘶吼，犹如野兽垂死的挣扎。

他自傲的能力，战绩，人生，都是假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尤里安抬，他的正前方金的光明之缓缓凝聚人形，一个耄耋老者一个稚气的少年。

尤里安捂住耳朵，不想听快将他疯的解释，可巫妖的语言本就有力，并非声带发而是以力直达大脑。

短暂的空白后，他回想起了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巫妖得意的笑声。

奥兰多恨不得将完全埋雪地里，尤里安上的盔甲原本散溢的是如晨光般温的荧光，而如今，光芒消退的同时还镀上了一层夹杂着暗红的漆黑，看了就不舒服。

尤里安模糊的意识渐渐从痛苦、愤恨中被拉了回来，目所及，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沉默片刻，尤里安再次双膝跪地，匍匐在他信奉的神灵面前。

【因为我需要一个打敌人内的线啊。】

不论是使徒还是真，都毫无疑问，是晨曦的神临。知晓了这么重大的秘密，他不会不被灭啊……

“我主晨曦，请指引我。”

“喂……撑住啊你，脑清醒……他这是诈你呢。”奥兰多迎着越刮越猛的暴风雪大声呼喊，可他的声音，早已传不到尤里安耳中。

“仅仅在无意识中的这些，晨曦就认定了我背叛吗？神灵不是可以读取思想吗？他难分辨不我是否虔诚吗？那些帝国的贵族，那些阶教徒，他们的信仰就虔诚吗？一个个只顾自己的份地位，只顾敛财和声望，为什么不惩罚他们？不是号称公正秩序吗？”

抓住发使劲的抓扯，尤里安痛苦的不能自已。

“是我透的……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