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终，林克都只是看着。并未阻止。

“什么？还有一个？”克里斯和尤里安异同声。

直到烧焦的糊臭味四散开来，晨曦教派的诸人才看清挡下自然之攻击的是原本要扑向他们的第二波血蝠，原本遮天蔽日的蝙蝠群被烧了个光，一只都不剩。

过去了，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到自己与自然之在实力上的差距。毫无预兆，他甚至连对方使用了什么力量都觉察不到，挫败加之庞大的蝙蝠群，让他心中的烦躁越发烈。

“桀桀桀……没想到死板的晨曦教派中还有能一看穿我法术的家伙。”乌黑的云层急速收缩，凝聚成一架骷髅，了一直被遮挡的天空，时间不知不觉已是漆黑如墨的夜晚，难怪这巫妖敢在空狙击晨曦教派。

若真如自然之所说，这个责任没人能承担起，援军还未到就在路上被拦截，要是传回去势必要遭到大主祭的责罚……

林克瞥了他一，没有回答。其实他也是在第二波攻击现才觉察到的。

这项认知让埃德蒙多收敛了一贯的自负。虽然巫妖不破坏命匣就不算真正的消亡，但它能成为现存最古老的巫妖。靠的不是力量，而小心谨慎。神选者中经常会有些超乎寻常的变态，特别是……

“那么，我手对付名面上的巫妖，谁来防范暗中躲藏的另一个？”

这家伙……不是法师。

巫妖微微躬。对林克了一个礼仪的致意，缓缓变淡。直至与四周的夜为一。

接过自然之递来的长枪，心有不甘的克里斯仍试图辩解：“总好过他回去报信。”

“不能放他离开！”克里斯长枪脱手，化作一闪光的矢向巫妖，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施展了神术长枪穿过巫妖的残影，失了劲后有如熄灭的烟火向地面坠去。

毫无征兆的，一束红光从对面疾过来。抵挡和躲避只思考了一秒，埃德蒙多遵循直觉选了前者。

果然是神选者，而且，还是最难缠的那一类。

“这里距离联盟大本营不过一天的路程，何必为了这时间浪费不必要的力，亡灵那边迟早都要知的。”

林克抬手，已经下落地几乎看不见的长枪“嗖”地一下又回到他手里，这一下镇住了四周的议论。

作为被从异界征召来的织命者，的超凡地位与自然之获取力量的的特殊方式，使得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对神术与法术过多的了解。许多知识都还停留在浅显的书本了解，本无法给详细、准确的答复。

埃德蒙多已有了逃脱的念。

“那是法术吧？”

几乎是同时。埃德蒙多从晨曦教派的谈里捕捉到了一个词汇——自然之。

“不破坏命匣就无法杀死巫妖，这常识为常年与亡灵作战的指挥官应该清楚。”

“什么叫不必要的力。”一直没有声的尤里安耐不住了，“邪恶的亡灵，一个也不能放过。”

“自然之不是应该用神术吗？”

埃德蒙多缓缓下落，湛蓝的灵魂之焰盯着狮鹫骑兵中唯一没有坐骑的人类男，没有借助坐骑，就这么突兀地浮在空中。最诡异的是，觉不到任何力。

“准确的说，它并不在这里，而是通过某法暗中监视。一旦有机会，只需一个简单的传送法术，就可以在转瞬之间抵达，就算我能除掉它们，在场诸位的伤亡在所难免。地之虽司掌生命，但对于已经死去的*，我无能为力。”林克的答复让两人都沉默了。

“现吧，死亡的臭气再怎么化形也藏不住。”林克抬上望，上方的云层里发令人疙瘩直起的笑声。

这没什么好丢脸的。面对自然之，即便是三大领主也无法正面抗衡，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先锋官。而且，与其行不必要的战斗，丢失掉一费大量力制作的躯，还是战术撤退损失最低，还能在第一时间将自然之参战的消息传回去，看在这功绩上，领主也不会为难自己。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尤里安虽然年轻，但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单从林克与巫妖一来一往的对话就看端倪。

此时此刻，林克已顾不上自己的行为是否被解读为自大。敌人当前，尤里安再怎么懊恼。也不至于分不清轻重缓急。至于答案，等解决完巫妖，他估计也不会有心情再追问了。

即使是对敌的张时刻，依然没能住抑制人们的好奇，喃喃自语迅速演变为窃窃私语。

尤里安了握剑的手，越发确定自己讨厌贝法斯特。

“只是一击就有这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