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肌甚至是骨骼，都在光明之神的圣力下变得如烙铁般通红。若不是有的力量加护，早已像所穿棉麻衣那般化为黑灰。

忽略掉可以用若有若无来形容的神力，再将阿尔金人的显著特征撤去。在人群里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无论是气质还是……蓦地，尤里安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若没了与众不同的外貌，又有谁会注意到这样一个人？他可是自然之，明明拥有不亚于大主祭的份与位阶。却总是让人忽略掉这一，单是这份隐匿的本领就不容小觑。

前方忽然金光大盛。尤里安与奥托同时望去，只见大主祭安德烈斯周散发耀的光芒，将他以及一步之遥的自然之笼罩住。

“住！”奥托怒斥，“你以为你能和他比？”

“神谕！”

“那是您没看到那一位之前的言行，相比之下，我觉得我还……”

“日安，大主祭。”林克了，他本就是不怎么注重礼节的人。不过，这一次他没称安德烈斯为晨曦的代言人，而是用人们更熟悉的叫法，以职位来称呼。

“日安，地之的使徒。”安德烈斯一手执杖一手抚，这是他为晨曦的地上代言者所能给予的最礼节。

“伊利亚斯只应许我一人，你们在这里等候吧。”

“团长。”尤里安用的是黎明骑士惯用的称呼，避免了他一向不喜的另一个衔：晨曦教派二号人骑士长。

轻描淡写的一句令所有人都为之惊骇。

“愿光明永眷！”

对信徒如冬般温的神力，于林克而言却是犹如地狱之火的炽。

德鲁伊虽为林克的大胆了一把汗，仍照他的命令在教廷大门外站定。

尤里安低下，将不满与叛逆压在底：“谨遵教诲。”

这人竟如此大胆！一般人连晨曦这样的别称也极少挂在嘴上，更不用说不加修饰的直呼真名。

“我一再跟你调过，自然之不同于其他神使。他们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只要不碰‘底线’，哪怕是位于天梯之上的大贤者也无法与之匹敌。”

神言术还是因果律？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见状，教徒纷纷跪拜，赞与祈祷之声不绝于耳。

把贾法尔留在外面果然是对的，这光明之力已经超德鲁伊所能承受的范围……不，即便是我，在没有获得火之承认之前也承受不住如此温。

一声喝止打断了尤里安的思绪，他微微侧，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到后的骑士长奥托。正满脸不悦的瞪着自己。

“慎行！”

“你的神太放肆了。”

尤里安的腹诽因大主祭的现戛然而止，许久未在人前现的安德烈斯披金祭装，三重冠，以极少使用的正装现。无论教徒还是信众纷纷躬，向无论份还实权都仅次于皇帝的帝国第二人致以敬意。

安德烈斯侧，引领着林克不对外开放的光耀殿，将一切猜疑隔绝在门外。人们纷纷议论，这个穿着土气却敢直呼神名的阿尔金人究竟是谁？竟能得到大主祭的亲自召见？

尤里安难掩惊讶，未料到地之的使徒会如此张狂。这并非他第一次见自然之，两年前代表教会使东领就见过风之的使徒，那是个张扬而不失稳重的元素领主，无需言语，单凭自的气场，就到了让人生畏，也是自诩天才的尤里安第一次见到大主祭之外的超凡圣。可即便即便是那一位，也不会直呼神灵真名这般大胆之事。最少，会加个尊称。更何况，晨曦与同为初代，不存在尊卑弱。

任务完成的尤里安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打量千年来首位主动莅临帝都的自然之。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单只是力量远不及风之的使徒赫尔。是什么让他如此自信……

过他的地上代言人给自己传达什么。

二度被行打断，尤里安虚伪的假笑随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