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要派，但不是你。”

内厄姆何尝不明白拉姆斯圣力消退的原因和自己有关，从原本的无话不谈，到现在意外对视到神都会错开，那个引导并教导他成长，如父如兄的同袍已经被嫉妒和怨恨扭曲。其实内厄姆的痛苦不比拉姆斯少。可选谁当继任者连大主祭也无权决策，他更无法拒绝来自神灵的恩赐。

阿丽西娜几度张言，到嘴边的话都因寝殿内弥漫的尴尬而顿住。

“现任黎明骑士团长。”

大贤者布雷，如今的新法之神的立场非常的微妙。与他签订同盟的是自然之，而非晨曦教派，假若林克真的意外死，布雷即便是退同盟也不违反契约。

这一，内厄姆也想到了。此刻的他内心极度矛盾。

争论许久都无法说服对方，内厄姆和阿丽西娜双双望向弗朗切斯卡，大主祭摇摇，显然另有打算。

弗朗切斯卡担心自然之林克的死亡，会让原本定对抗亡灵的诸神同盟转投另一盟友——同为混的黑夜，战神和夜灵的参与，可算作她的明确表态。黑夜之母对死神希克斯的行径心生不满。而恶的介，对本就内忧外患的人类王国并非助力，反而会是不亚于亡灵的一大威胁。

尽大主祭说话的时候语气并无不妥，内厄姆还是从他神的细微变化中觉察到了这句话背后更层次的义。

现任晨曦骑士团长与内厄姆不同。拉姆斯平民，当任团长长达四十年，以公正严明著称，既是内厄姆的直属上司又是他的剑术导师，内厄姆严谨到刻板的格也是自拉姆泗，要说这样一位对自己严格要求的骑士会背弃信仰，内厄姆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可……事实又摆在前。

“拉姆斯的圣光之力在消退。”

既希望拉姆斯能保留最后的面与荣耀，又不愿意看尊敬的前辈变成弃卒。

虽然不清楚拉姆斯为什么为神明不喜。但与内厄姆绝对脱不了系。

在神自顾不暇的情况下，木灵与霍恩海姆都有可能退由自然之牵重组的同盟。到那时，人类将同时面对北方的亡灵与南方的兽人，以及兽人背后的恶。

居晨曦教派两大要职的内厄姆与阿丽西娜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一个激，一个保守。前者主动请缨，要求去往格兰瑟姆要查看，后者则决反对，认为应该撤回附近的骑士团，以避免更大的损失。

即使有神佑之力，大主祭也为这事愁得夜不能寐，整个人憔悴不少。

内厄姆嗓发，好那个更好的人选是谁？

把拉姆斯派往格兰瑟姆，摆明了是要让拉姆斯‘光荣退役’，能以骑士长的衔殉职。也是弗朗切斯卡对这位当任了自己四十年辅佐官的下最大的仁慈。

似不想让内厄姆继续说下去。弗朗切斯卡抛的这一句彻底堵住了内厄姆的辩解，任何理由在丧失神眷面前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丧失神眷的主要因素除了信仰不够虔诚，还有可能是了什么令神明不喜的事，而其中最可怕的是转投其他神明，这一的惩罚尤为严厉。

不论是还是剑术，年轻的内厄姆都更胜一筹，他的现直接导致了弗朗切斯卡放弃提升拉姆斯为下任大主祭的念。原本，这位骑士长就欠缺了一些当任领袖的决断，在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拉姆斯在晨曦教派的职务只会停留在骑士长这一阶职上。

晨曦教派的三位最实权者同时望向推门而

内厄姆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激动得顾不上礼仪。

“团长他……真的不合适这个任务，他的……”

静谧的夜忽然响起了喧哗声，接着，走廊上现了略显惊慌的脚步声。

看了一将茫然惶惑摆在脸上的内厄姆，阿丽西娜在心中叹了气。

“大主祭，拉姆斯团长年事已，不适合这个任务。”

弗朗切斯卡显然没有改变注意的打算，他的沉默让内厄姆再次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