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晨曦为何让你与我同行了。”

“我讨厌你不是因为我们的个截然相反，而是你的境遇和所作所为。”长叹一声，内厄姆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对林克说这些，话匣一打开，就停不下来，索一脑儿地说了。

一前一后走离忙碌的兽人定居地，直到走得足够远才停下来。

三名萨满对视之后，了决定族群生存的决断。

“我知自己的格不讨喜。空想主义，过于理想化，固执、怯懦，甚至有些优柔寡断。唯一可以自傲的，大概只有备受批评的无无求吧。”

“你……”

抛开份的差距与格的不和，单就位阶而言，他已不是林克的对手。若说初遇之时，林克还只是一个刚跨大师阶，不知如运用自力量的异界人。现今，站在他面前的已是一个能将力量运用自如的圣职者，一个真正的自然之。

“惊讶我为何会说这些？”内厄姆将视线调转开，移向渐渐照亮天空的大火球。那是他的信仰，光明与公正的晨曦的在质界力量的现，“既然接下了这职务，不论愿不愿意，你都必须承当起与力量相匹的义务。否则，你只有像你的诸多前任一样，要么堕落，要么死。”

林克稳了稳心神，将注意力放回满脸肃穆的内厄姆。

“后悔吗？怨恨过吗？命运的不公，为何要遭受这样的待遇？”晨曦的光由淡转明，渐渐耀，变得无法直视，内厄姆眯起。只是这一次，他的提问没有再让林克愕然。

在脑中千回百转的疑问与质问说不，内厄姆气的耸动肩膀，发一声无奈的苦笑。

双手自然垂在侧，林克神平静，看不有丝毫的张或忧虑。较之几个月前，成熟稳重了不少，这次他不是刻意装的无谓，而是真的有底气。与卡奥戈的接，使得他能真正使用属于火之的力量。更何况，卡奥戈的神技是‘现’，有了火之的承认，力量的使用比过去更加得心应手。

【不要跟来，我要和他私下，好好的谈一谈。】

“不止是我，绝大分讨厌你的人最直接也是最本的，是你没有经过努力就获得了无数人终其一生也不可能的力量。要知，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弱到只比野兽类的地步。只有不思取的贵族和不知天地厚的笨才会为比兽人聪明、拥有最多领地而沾沾自喜。人类早已失去了创造帝国和自封为神的力量，属于人类的白银时代早已逝去。”

。以利益为诱，促使兽人主动加讨伐亡灵的大军之中。

“就连恪守晨曦教义的我都难免会生不平与怨怼之心，更何况是那些心智不的人。”

若换以前，内厄姆肯定会为林克狂妄的语调和说辞剑相向。可如今，他不能也不会动武。

明明有着人类的外表，气息却早已脱离人的定义，成为完完全全的非人生。任何有理智和见识的人，都不会再把林克当是‘人’。至此，林克终于成为了真正的自然之，不是空有力量的异界人。已经有两位承认了林克，并赋予了行使力量的权利。

离开帐篷，他拉住了林克的手臂，态度定：“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到异界生活是我的梦想，实现了我的愿望，很公平的易，没有什么可愤怒和不甘的。同样的话，我对多伊尔和薇拉，对罗莱都说过。最终选择的是我，是我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你可以这样回答弗朗切斯卡，回答晨曦，我对封神一兴趣都没有。”

格使然，内厄姆的言辞一向简洁，不止是对林克，对其他人也鲜少如此长篇阔论。他一向都是说的少，以行动表示。所以，他这一举动也大大乎林克的意料。还没等想好答复之词，内厄姆又接着说。

“我讨厌你。”

本以为会听到关于兽人加同盟的质疑，不想，内厄姆最终说的却是这样一句。林克哑然，随即，他扯动嘴角，一个近乎相同的表情。

林克嘴角微，这个还用你提醒？

后悔和怨怼什么用？能改变既成的事实？

反亡灵的同盟又增加了一个新成员，并未让内厄姆到兴。

无力、淤统统消失了，随心所应，仿佛这世间没有不到的事。这觉太过妙，难怪不时会有自然之堕落、叛的事发生。

视线越过面容毅的黎明骑士，与薇拉对上，林克用意识与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