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好几年以前,当我还有在弹钢琴的时候,我跟小麴参加了同一场钢琴b赛。
zuo事半调子的我,竟也胡里胡涂地得了个优异奖。得奖的时候我兴奋得手舞足蹈,妈妈抱着我说我好厉害,那之後她还带我吃大餐、跟别人炫耀我得奖了。她为我自豪的样子,我还历历在目。
然而,在同一个b赛,得了亚军的小麴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赞赏。
小麴的妈妈看起来优雅大方,是个气质温婉又充满成sHUnV人味的人。外人看起来只会觉得她是个漂亮的美魔nV,只会见到她对小麴嘘寒问nuan、一副慈母的脸孔。
但我从那时起就隐约知dao,这并不是她的真面目。
小麴被宣布得了亚军的一刻,我见到那个nV人的眼神liulou出一丝不屑。年幼的小麴惊恐的望向她,而她只是一把捉jin小麴颠抖的小手。
「亚军啊!小麴真bAng。」她握着小麴的手说,「不要jin,下次努力,一定可以得到冠军呢。」她说。温nuan的话语下,我却见到小麴的小手被她nie得发红。
小麴一直点tou,脸上的笑容因为痛楚而扭曲,还有那jiao小的shen躯在颤抖的shen影,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两年前左右,小麴的二哥也跟随大哥的脚步逃到欧洲去了。
我还记得,那天小麴一个人在课室留至日落,被刚参加完课外活动的我见到了。她说,她很怕回家。她不敢跟她妈妈对上眼睛,她很怕自己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那是她第一次跟我诉说她的伤口。也是我第一次碰chu2到她脆弱的另一面。
小麴的家ting在十年前左右的确是财力显赫,他们一家五口过着优渥的生活。那时候的她,是个名正言顺、名符其实的千金小姐。然而,2008年的金rong海啸改变了一切,她的父亲还跑路了,留下了她们几个。然後,她从三层的大屋搬到普通市区的两房小公寓。她的妈妈一直幻想着要重回当日的风光,於是在变卖着家当来维持生活的同时,也b迫三个子nV努力读书,要他们出shen社会以後带挈她回到昔日的富裕生活。
那个nV人从不T罚孩子,但是会用JiNg神nVe待的方式C控人。
那天,小麴跟我诉说着她如果考不上法律系或是医学院,她就Si定了。
我本来还想安wei她,说哪有会b孩子去Si的母亲呢。要是尽力了,即使考不上,也没有人会责怪她的。我的脑海中浮现妈妈平时温柔的笑容,她从来没有在学业上给过我任何压力。因此我将妈妈对我说过的话现学现卖,拿来安wei小麴。
亦正因如此,天真的我并不知dao,自己的言语是多麽的缺乏同理心,以及,是多麽的残忍。
小麴没有回应我,只是默默的掀起了自己的裙子,lou出了雪白的大tui……以及,她大tui上的瘀青。那不是一大块的瘀青,而是呈现着排排点点形状的红痕和瘀青。
「那是怎样?她打你吗?」我震惊了,心痛的看着她那花斑斑的大tui。
「没有,她从不会直接打我们的。」小麴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