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说又笑闹了一会儿，终於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妆卸了，灯光底下的她肤带黯淡，少了化妆时的细致光彩，但多了一些真实。

nV神了浴室，门阖上那刻，声随即响起。像雨声，像心，像什麽即将开始的前奏。

她搂了过来。

下一秒，一双贴了上来，温、柔，无声地宣告某个界线被越过了。

我们在彼此的寂静里，缓慢而确定地，移动到了同一个时区。

我x1一气，让自己冷静些，最後选择坐她的电脑椅。那是我唯一熟悉的位置，像个避风港——只要坐在这里，我还是她的队友，还是萤幕那一端的我。

那不是虚拟世界里的nV神，是有T温、有巾包着发、脚上还踩着拖鞋的她。

但现实不是剧本。

我知她有cH0U菸的习惯，但丝毫不以为意。

电脑画面停留在游戏大厅，还没登。

我们肩贴着肩，手臂偶尔轻。时间慢了下来，空气也屏息以待。只有彼此的呼x1声，和门外微弱的电视声，提醒着这还是人间。

我伸手，轻轻搂住她，把她拉怀里。

我没多问，就躺了下去。

她没说什麽「你睡床上、我睡地上」那无聊的客，只是拍了拍床铺说：「睡吧。」

**

「你帮我打一场吧，我去洗澡。」她边说边松开尾，像是在卸下仙nV的份。发丝散落肩，整个人看起来忽然柔和了起来。

然後她翻了个，动作轻柔，像是邀请，更像是在挑衅。

nV神cH0U的菸肯定是正义的菸、是神圣的菸！！

我们沿着夜sE走回她的租屋，在门停了一下。她掏钥匙转动，「喀」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nV神的室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光错在安静的夜里。我们只是了，礼貌地避开彼此的生活，就像两个不想搅动平静面的过客。

什麽都没说，什麽也不需要说。

我专注地补兵、支援、看小地图，像在证明什麽，也像在逃避什麽。

nV神幽幽的T香钻鼻腔，带着淡淡的尼古丁味。

过了不知多久，直到敌方主堡炸裂，火光闪烁，我才猛然发现——她已经来了，坐在床沿，着发，看着我。

然後，我跟着她，走了房间。

「喔，好啊。」我，语气极轻，怕惊动仙nV房间里的仙界阵法。

老实说，我曾经无数次想像这个画面——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们拥吻、翻，像偶像剧里那样不顾一切。

我握着鼠，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不然呢？我还能g嘛？我不擅长「自然地坐着」，也不擅长「看起来有事」。幸好nV神替我找到了一件我擅长的事，让我有理由继续呼x1。

门在背後关上，世界顿时安静，呼x1声清晰得不可思议。我站在门边，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T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都还醒着。却谁也没有动作，只是在等待某讯号，或某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