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得罪光。」游观涛没有看他，只是SiSi地盯着萤幕上墨玄机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神狂，「当你得罪所有人的时候，你才真正在跟那些厌倦了所有人的群T对话。那才是我们真正的观众。」

「专栏的标题，就用他当时看着我的神，说的那句话。」

「第二步，从专访里，剪十五秒的预告片。就要那句——你们的问题，不在於，而在於愚蠢。只是智力低下的并发症而已。给我挂在所有平台的首页，让它像病毒一样传播去。」

「《开刀吧，反正都烂了》。」

游观涛的一位副手忧心忡忡地说：「老板，这些话太狠了，几乎把所有台面上的人都得罪光了。这样……能行吗？」

专访结束後，游观涛独自坐在导播间里，反覆观看着录下的影像。石心瑛站在不远，沉默地观察着这个媒TC盘手。

他轻声说：

「我是一个外科医生。当我看到病历上显示，病人的癌细胞正在扩散时，我会直接告知你的癌细胞正在扩散。我不会因为病人听了不兴，就改说你的细胞最近b较活泼。」

「我谁都不支持。」墨玄机的回答快到没有经过思考，「一个T的左右手，忽然开始互殴，你问我支持左手还是右手？我只会判定，这个T的大脑，也就是最决策中枢，已经脑Si了。」

他关掉影像，转向副手，中闪烁着炼金术士般的光芒。

「第一步，把我们最新的民调报告发去。百分之九十三的民众，认为廉政督察署已沦为政治斗争的工，用这个标题，把市场的气氛给我炒。」

墨玄机看着他，神平静无波。

自己X格孤僻、傲慢，不懂人情世故所招来的。你认同这个诊断吗？」

游观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气，脸上大功告成的笑容。他想起了墨玄机在专访中，评价整个官僚系统时，那充满疲惫与决然的神。

「他们把诊断，当成了侮辱。把指疾病所在的医生，当成了疾病的源。这不是我X格的问题，这是一个系统在走向末期癌变时，必然会现的认知障碍。」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去，把登陆页准备好。」游观涛挥了挥手，下达了最终指令，「明天中午，上线第一支预告片。我要让整个星球，都开始期待墨玄机医生的第一场手术。」

游观涛的睛亮了。他要的就是这个！不是愤怒的控诉，而是这冷酷到极的、居临下的「诊断」。

「那你对目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天朝权斗怎麽看？执政官上官璞和议长乔宗，你支持谁？」

「那……专栏呢？」副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