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当然不可能直接对窈娘说了,那不然就是让皇上说出刺客了,因此刘寂过来转述,他自己也有些尴尬,看的出来人家小夫妻真的是新婚夫妻,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糊在一起,自己若是撞见什么也不好。
没想到进门后,见沈临风只是坐在窈娘shen旁,二人在商量画技。
刘寂就dao:“颜姑娘,我来说一下此人相貌特征吧,虽然蒙着脸,但是眼睛细chang,pi肤黝黑,shen量中等。”
“眼睛细chang,pi肤黝黑?口音呢,不知是哪里的口音,服饰上有没有徵记?”窈娘问dao。
刘寂没想到画人物要画的如此仔细,自然他也是个细致人,他dao:“我再去问问啊。”
他一走,沈临风就问dao:“人的相貌和地域有关吗?”
“这是自然,我翻看过县志还有常常见过不同地方的人,不能说千人一面,但是大ti上一个地方的人ti貌特征是有那么像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窈娘如是dao。
不一会儿,刘寂又过来dao:“那人没有开口,哦,对了,此人颧骨还很高。”
窈娘摇tou:“仅凭半张脸,恐怕很难辨认,万一对方易容,就更差不到了。刘指挥使,这恐怕很难啊……”
举凡五分的辛苦,她是肯定要说十分的。
刘寂dao:“是,我也知dao为难,若是简单的,哪里能劳动你。”
在一旁的沈临风心dao刘寂如今已经位极人臣,说话zuo事却还能把腰杆子放ruan,自己也要多学学。
但他还是怕刘寂bi1窈娘太jin了,因此站出来dao:“刘指挥使,内子已经很尽力了,若不然她先尝试画,若是日后你们再有更多目击的人,再请她进gong来,如何?”
刘寂痛快点tou:“那颜姑娘你先画。”
窈娘gen据他们提供的相关的碎片似的,先在脑子里总结了一下,黝黑颧骨高,多半就是chang脸,shen量中等,肩宽,不,那就是短脸。
她想了想,就开始画了起来,先打了模子,又觉得有点不对,重新再画。刘寂安排人送了饭菜过来,沈临风就在旁边趁着她空闲的时候喂几口。
一定要着重眼睛,鼻梁和颧骨,这是最有效的相貌特征,三十多岁上下,正是青壮年,那就算不上脸上沟壑丛生,可是人过了三十,尤其是习武之人,要不就壮墩墩的,要不然就是法令纹很重。
她还是选择了法令纹shen的,因为胖的人即便有颧骨,肯定都会被rou遮住。
嗯,对,就这样。
分析之后她慢慢的就知晓怎么画了,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习武健壮之人就出现在沈临风眼前,沈临风见过的话多半都没有这么真实,完全像一个真人站在你的面前,即便这个真人也有可能是假的。
可刘寂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却笑dao:“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此人我似乎见过。”
窈娘也怕产生误会,连忙dao:“刘指挥使,这只是我gen据想象画出来的,也未必是真的,你们千万不要因我之过,抓错了人。”
“不会的,颜姑娘今日真是多谢你了。”刘寂真是觉得窈娘若是个男子就好了,可以名正言顺的进锦衣卫办事。
窈娘dao:“能帮上您的忙就再好不过了。”
看得出来这个刘指挥使绝对是一门心思都用在办差上,得了画就顾不上其他了,还好他忙中抽闲让人送了他们夫妻出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晨光熹微,ma车经过市坊的时候,窈娘一下就闻到食物的香味,“好香啊,我走不动dao儿了。”
她扒在车窗上,眼baba的望着外面。
沈临风dao:“要不然下去吃吧。”
窈娘却很懂事的dao:“爹娘恐怕都等着咱们呢。”
越看窈娘这样,沈临风就越心疼:“停车,我们就在这儿吃吧,派个人回去说一声就好了。”
“既然你这么为我着想,我若是推辞,那我就太不是人了。”窈娘可不会学人家那么假,若是丈夫每次为自己zuo什么都被说教一番,那日后人家肯定也没那个热情了。
沈临风扶着窈娘下了ma车,二人都是年轻人,眼看这里灯火通明,小摊小贩密密织织,烟火之气迎面扑来,各zhong各样食物的香味都让他俩挪不开脚步。
“你要吃什么?”沈临风问dao。
窈娘xi了xi鼻子,又dao:“我想吃旋炙猪roupi还有烤鸭,若是再有一碗酸浆饭,就再好不过了。”
“诶,我也喜欢吃炙烤之物。”沈临风欣喜。
窈娘白了他一眼:“傻瓜,我当然知dao你爱吃什么我才点的呀。”
沈临风顿时一喜,他就喜欢窈娘偏爱他,一直这么偏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