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关的大秘密。
而他,一个从街头捡破烂长大的穷鬼,现在,竟然握着这样一个惊天的东西。
他坐在村头的大石上,夜风徐来,怀里的镜子隐隐发热。远处狗吠连天,星光淡淡,像极了他的人生——破碎而迷离。
第七章:马惊村
狗子侧耳一听,远远的传来阵阵马蹄声。他眉毛一皱——这些日子修了那「长生功」,五感变得特别灵敏,就连虫鸣草动都听得一清二楚,更别提马蹄子与牛蹄子的差别了。
「这不是驴子……也不是耕牛的声音,是马……」他喃喃自语。
这乡下村子别说骑马的,就连匹马都难得一见。自幼在村中长大,狗子耳力极准,哪怕是马蹄中夹着铁掌与否都能听出来。
但他也不怎麽在意,想着:「再怎麽样,也是官爷或大户人家的事,跟我狗子有什麽g系?」
他在田埂边,满脸泥巴,手里拿着锄头,边铲边挖,汗流浃背地帮着顾大爷种田。这老汉一向脾气好,平日也会分他点吃的,狗子便心甘情愿帮工,只求能混口饭吃。
顾大爷弯着腰,一边整田,一边咧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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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啊,今天帮我把这块田锄完,回头我给你煮点J蛋粥,再配个咸萝卜头,保你吃得饱饱的。」
狗子笑了笑,挽起袖子:「嘿,那我可锄得特别起劲。」
他刚说完,村口那头吵闹声就越来越近,像是哪儿炸了锅似的。
顾大爷停了手,看向村口方向,咂咂嘴:「咦?这声音……有点不对劲啊。」
狗子也抬头:「像是有官兵来了……不会是查田赋的吧?」
顾大爷皱起眉头:「不该啊,前些日子才刚报过一次……走,过去瞧瞧。」
两人一边往村口走,一边说着:
「说来也怪,官兵不常来咱这破地儿,这回来得还这麽急。」
「万一是徵人,那可又苦一批人了……」
正说着,村口已经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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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几名身穿铁甲的骑兵压在队前,为首一人身穿绿袍,面无表情,骑在高头大马上,高声喝道:
「怎麽?要抗命不成?这可是县令亲笔下的差令,你们这些刁民,是想反了不成?」
村民们一阵SaO动,有人叫道:「官爷,我们上个月才刚服完繇役,回来歇没几天,怎麽又要我们去了?」
「对啊对啊,才刚种完春田,若再走人,这地怎麽顾得上!」
「家里就剩下老婆孩子,老的老,病的病,哪里还有人去你们那陵墓做工?」
「安静——肃静!」官爷一声大喝,马上一甩马鞭,「吵什麽吵?这村子里的人现在也学会抗命了是吧?」
他冷声道:「上面交代下来,陵墓建设需人,不调你们,调谁?你们不去做,谁来做?朝廷的陵寝岂是你们能推辞的?」
话音刚落,一名官兵已经cH0U刀出鞘,将刀架在一名中年汉子的脖子上,另一人手持麻绳便要捆绑。
「住手!别碰我爹!」
「放开我丈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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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大惊失sE,场面顿时大乱,有人开始四散逃跑,有人上前拉扯,有人被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