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协助村民们重新建好围篱、修缮房屋後,森渝再次整备行装,准备出门。
芬恩咬着面包,随口问dao:「你又要往森林跑?去见安赫?」
森渝坐在床边,打磨好冰雨的剑锋,收入剑鞘,面sE平静,却没有回话。
「说真的,你最近……怎麽说呢,有点怪。」芬恩放下餐盘,双手jiao握撑住下颚,难得正经起来,「有时候看你发呆,我真的Ga0不清楚,你是不是对森林里的某人上瘾,只是嘴y不承认。」
森渝笑了一声,好似被点破了什麽,却又说不出什麽juT的理由。
「我只是……觉得她的存在很……安静。不是无聊,是......某zhong让人安心的感觉。」他顿了顿,「我不太确定这zhong感觉是什麽,但我知dao,我不想......失去它。」
芬恩看着他,没有笑意,但稍微放缓了语气,循循提醒:「你知dao她是JiNg灵吧?跟我们的时间轴不一样。」
「我知dao。」森渝低声说,态度却十分坚定,「可我总觉得……无论我丢了什麽、忘了什麽,她是那zhong——绝对不能忘记的人。」
芬恩只好收声,压下担忧的心绪,轻拍他的肩膀,转tou去收拾酒杯,留给他一个「去吧」的眼神。
没有任务、没有迫切的理由,只是某zhong说不上来的牵引感,让森渝再次走入那片逐渐变得熟悉的森林。
他知dao该往哪里走。
不久後,他看见了安赫。
她正坐在一chu1苔藓铺展的小坡上,面前是一条溪liu。
听见脚步声时,她没有回tou,直接开口:「你来了。」
她的心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渴望——
如果他能再次提出那个问题……说出「我们是不是朋友」......
那麽,她就能够再次为他唱起那首献给挚友的印声。
森渝走近,微笑问dao:「安赫,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如果你来,我就会在。」
这句话让他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阵nuan意。
他在她shen侧不远chu1坐下,维持半臂的距离,一如当初。
溪水声与鸟鸣偶尔穿cHa,森林正在呼x1,让人不由得细细品味这份静谧。
安赫低tou,指尖轻chu2shen旁的藤蔓,生机之力让它们更加翠绿,柔声问:「你还记得,上次来是为了什麽吗?」
「……我说我弄丢了什麽。」
「现在找到了吗?」
他坦然摇tou:「还没有。但我想知dao,我是不是走在对的路上。」
安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底多了一层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不能靠近,不能越界,哪怕他就在眼前。
——挚友就在shen边,却不能谈笑过往,也不能诉说情谊。
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不能靠近」是何等残忍的束缚。
「安赫。」森渝突然开口,打破沉默,「你会为一个人……等待吗?」
安赫垂下视线,想了很久,点点tou:「如果他会回来……大概会。」
她没说「愿意」,也没说「会一直」。
过去的她从不等待。对於JiNg灵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