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潇潇洒洒，一不在乎他。

“绝不浪费”已经刻了他的骨里，面对一瓶钱单、已经开封、倒杯中又无人能喝的酒，洛安这里本没有“夺过来倒地上”“放在旁边把它晾”的选项。

——虽说人拥有第二次生命后总会“活在当下”，但却不应当是这活法吧？

“所以他不能喝啊，这杯酒喝完说不定就要了。”

“带菠萝的。”

默不作声地，他直接夺过了被妻拿回的酒。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那家洋式餐厅里吃饭时，女儿的果、披萨端上桌后，还端上了一大瓶冰镇的白气泡酒……

妻一把将杯推过去：“那你喝，度数很低，洛洛你多喝也没事。”

把妻女不能喝的东西喝完，就像把她们剩下的饭菜吃完，近乎成了一本能……

洛安还没反驳，女儿就兴冲冲挤过来：“什么果？什么度数很低？这个气泡的颜好漂亮啊，比我的蔓越莓也漂亮！爸爸爸爸，我也要喝——”

……何必再想当年，现在他回来了，他已经彻底盖过那些过去，谎言持续久了便是事实，活着的人当然从未死过，即使她查遍玄学界也不会有死而复生的先例……

“这有什么好比的，”这是妻疑似带着嘲讽的评价，“这酒和果也没区别，你爸才喝了一杯，还不如喝完一整瓶蔓越莓果的你呢。”

“豹豹，你不是要开车吗？”

“开始上菜了？”

这是实话，的读心功能早就令他对许许多多的事情避之不及——人群、喧闹、拥挤门的场地——而自从意识到也无法看穿安各、反而会造成谬误后，洛安便渐渐地降低了直接用睛“看”妻的频率，改为用心。

【数小时后】

“好……豹豹你呢？”

洛安忍不住悄悄打开睛。

可他回来后，她表现，与祭日那夜被控制着魂魄说的话……

“披萨上来啦！爸爸爸爸，帮我的碟里盛一大块带火的——”

妻大概没注意到吧，因为她完菜后就开始不停地接电话，现在直接拿着手机离开桌去了不远，大概又在忙些工作上的事……

说话间洛安摸了摸自己的无名指，总觉得她的神重在那上面落了一会儿。

是她挂断电话回来了。

虽然等到他喝完一杯之后，还有机会及时止损，运用术——

不用再去想当年，他切实活在当下。

开车喝酒，怎么可能差不多？

陪着女儿从天亮玩到天黑，重新坐上回家的车后，洛安扶着不停发的，怎么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小斗笠第一次尝酒就醉过去，固然是酒量不行的表现，但该事迹传师弟耳朵里，被笑了一句“不能喝”后，他直接抄起酒瓶破了师弟的。

洛安迅速喝了第二杯。

“啊，我还以为爸爸也厉害……”

幻了。

他早就发觉自己犯下错误，从那长达七年一刻不停的心声里。

“嗯，主还要等一会儿，但翅和薯条之类的小已经……”

“可是爸爸从来不喝酒的——”

洛安没，的酒轻盈得不可思议，还带着一的味，本就和气泡的没区别，的确度数极低。

整整七年，她的心声里全是快乐，自由，不在乎他。

“哇！我第一次看爸爸喝酒！”这是女儿惊奇又雀跃的呼声，“难爸爸也很会喝酒吗？原来爸爸也像妈妈那么厉害？”

变形术看似千变万化毫无规则，其实还是局限于颜与材质，毕竟玄理是无法凭空而的。

“行了行了，别怂恿你爸，他再喝就要……”

可妻从未在开车时酒，而他也没有匆匆喝过一整杯酒，不任何提前防备。

破烂就是很介意被别人指自己不到的事情重嘲讽，不他几岁，小心依旧没长过……

可妻以前明明没笑过他酒量差，只会在他装醉时格外关心贴，女儿也从未用酒量衡量他是否“厉害”。

“好耶，谢谢妈咪！”

好什么好，度数再低的酒也是酒，洛安赶夺过小孩手里的酒杯，想都没想就一喝空。

“豹豹，就算存在那术法，我也不会频繁对你使用……”

……好吧。

“我忘了，”妻是这么解释的，“菜时在想工作的事，没想那么多。但是这酒度数很低，和果也差不多，所以喝一瓶……”

“不你有没有，会不会，所谓的玄学界里存不存在那东西，”妻突然，“禁止使用读心术。从现在开始。”

但他听着这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他不能喝，突然就有介意。

……没发现吧？应该没发现他刚才偷偷脱了戒指逗女儿……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