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只轻轻一推就能让他停止结束；

而她很快就觉到了和他佛系表现完全不同的地方。

“你继续睡吧，才六……我很快回来。”

她的确累的，昨夜到今早，满打满算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她一爬了被，直起腰坐了起来，又仰脸去亲他。

“让我摸一摸嘛……”

……嘛。

他长叹一声。

可昨夜是她自己抢先开始，抱着抱着就扑过去撕人睡衣——今早也是她默许，所以并非他胡搅蛮缠，他也完全可以不歉，不停下来。

她原本还有空怜惜那几颗有些的牙印，但没了理智后，又在原位留下了更多更的牙印——

相反的，如果发自内心恳求，在某个恰到好的时机认认真真——

她不理，翻过去，用脸用鼻去蹭掉那些冰冷的汽。

“……嗯，再轻。”

她终于得逞了。

安各垂，挡开了他阻止自己的手。

可他立刻就停了下来。

安各一直很烦他这习惯，又不是第一次了，次次都要问一句“疼不疼”，搞得她这个原本想他快重暴的老司机次次都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然后憋一句特别气的“轻，疼”，跟个小女似的……烦人。

“……豹豹，没必要问我这问题。”

“很难受吗？”

“……别这么说，也别用这认真恳求的态度……”

扭过去了，动作也带上了躲闪的意味，耳朵亲上去有的。

“……我好不容易才洗好，豹豹，别这样。”

“疼？”

哪怕无光，被蛊惑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忍让，这只是自于对方能压住生理需求的关。

“……抱歉，有过。”

竟然又没生气，他是佛祖吗，脾气这么好的——

吧，所以有什么好多问的。

侧面这个角度，实在太致命了。

可这不是一个寻常又轻松的星期六，安各心里装着许多事情，想起昨夜后就一并想起了整个昨天，有太多太多重要的问题沉积，她不能再轻易抛去理智沉迷这——

他终究是无法拒绝自己的，安各非常清楚。

“……不行。我再去洗一次冷就……”

烦人。

这拥抱很方便取，全埋他的肩膀，贴带来的觉也非常能安慌张的心情。

想想就来气。她了他胳膊一把。

这个人总是太优先考虑她的需求，这是很温柔的表现，但也是很大的缺。

烦人的家伙便又缠了她，安各原本放在他胳膊上轻的手，很快就忍不住掐了。

安各以前不懂，现在她明白，临时停下很难。

或许是自觉缩短了她的休息时间，又或许是对今早少有的放纵有些愧疚，他依旧没有生气。

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豹豹……”

非常轻微的一推，力比她留牙印时小太多了。

“不行。”

现在是真的害羞又狼狈了，安各又吻了吻他的耳朵，确认了这是绝对真实的反应。

但安各正完完全全贴着他，她能觉到某分是完全相反的毫不矜持。

安各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觉到他离开去浴室的动静，又昏沉了不知多久后，觉到枕边重新陷下一块。

“安安，求你啦，觉它很辛苦，我想摸摸啊。”

豹豹不不顾地继续抱着人呼噜噜，力求用自己的温去覆盖凉凉的觉，就像在补偿什么似的——

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让我摸摸，好不好。”

可安各已经很有先见之明地整个贴上去了，他不会舍得甩开她的，只能在床沿僵持。

声音在抖，这份过的羞涩与矜持肯定不是表演了。

今天，这个昏暗无光的早晨，这个隐秘又亲昵的周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