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弥漫，所有的监控探被雪片侵袭，整间电梯轿厢飞快地颤抖、急停，五层以上由abcd四座大楼组成的从慧大厦，一层一层灭下灯光。

洛安看着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躯壳用天真喜又仰慕的神盯着自己……他不禁扭过脸，有些惨不忍睹地闭了闭。

不，这样暴的拉扯调整只会让棉娃娃被扯大大的“棉”。

“我觉得你太厉害了！能教给我那个药的方吗？”

洛安挤两个字。

——小斗笠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一并变大的球帽、罩与长款外——除了球帽和罩是白的，他和对面那个一黑的“未来自己”没有丝毫区别。

是哦。

他再次意识到对面是个还没觉醒别意识的小孩了，婚约尚未结下，洛家也没这个闲工夫教导他某些位授受不亲——各意义上比自己还纯洁——

所以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脸对我“小孩第一次去游乐园缠着扎气球的卡通公仔要小狗”的表情。

小斗笠——虽然他的外形各方面都不再小了，但还是这样称呼他更方便区分——兴采烈地回自己的黑帽，再次抚摸自己变化的胳膊与肩膀——他甚至跟第一次拿到鼓槌的小孩似的上下舞动自己放大的手掌——然后打鼓似的低啪啪啪拍打自己的肌——

当然，这只是小斗笠中的“没区别”。

原来他想摸的是。

“你不会是又想牵我衣角摇吧。”

“不可以。”

他运用自己那几个月全职带娃磨练的毅力压下了伸手掐死对方的冲动。

可洛安还是后退了一步。因为小斗笠向他这里了一步。

“不行。”

“可是好难得啊——”小斗笠恋恋不舍地弯腰挲着自己的膝盖，“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能变得这么长，比家主还要长呢，我真想研究一下自己的肌理与骨骼——我将来真的长得这么啊，比家主的长比家主的个还！！”

幸好刚才摧毁了电梯内的监控乃至全楼的电设备，洛安冷静地想，这一幕绝不会被任何人记录保存。

洛安：“……”

“我是天师，不是法师……”

——当整栋从慧大厦完全断电，电梯发最后一声刺耳的“吱呀”卡在通内——

是。从看到这个孩现在这地方的第一刻，他心里就琢磨起了这个实验。

“……哇。”

他们也会对同一个实验产生愉悦又好奇的心情。

“不行。”

小斗笠平视着洛安，用天真又崇拜的神情请示：“这里是公共场合吧，不太方便，我能去洗手间脱了对着镜再看看吗？”

只有非人的动才能适应这拉扯。

万幸，小斗笠骨里是个矜持有礼的好孩。

小斗笠有失望：“那我可不可以隔着摸……”

话虽如此，为了计划，他还是拂袖将小斗笠递来的帽与罩染成了黑。

突然意识到成年人的是这样有力。

声的不是洛安，他只是平静收回手，也收回自己的煞气。

反正……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要是再继续新奇惊叹下去，我就在这里掐死他算了，什么计划什么复生，不了先掐死他再说。

“……怎么了？”

“哇……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区别了！”

他惊叹着又拍了几下，便仰起——不对，不用仰了，他有不熟悉地活动着脖调整为平视——

洛安在那一瞬间有再次被婴儿洛洛扯过发梢包嘴里大嚼特嚼的错觉。

他低，小心翼翼地踩了一个步。

上一样的。这发现令他无比安心。

对面，他视线平齐的地方，另一个【洛安】站在那里。

“不可以。”

就像是直视一面近在咫尺的等镜。

“可是——”

洛安快退两步，他已经退到了电梯。

五六岁的小孩只是被他的药和咒法暂时影响了，拥有了这成年的躯壳而已。

所以，哪怕他此时没有扛起剪刀，小斗笠也任由他拽过他的手，折断他的，调整他脖颈的长度，拉长，搓扁，无视骨骼噼啪噼啪的弹响，真如摆棉娃娃似的——【调整】着他自己。

洛安：“……”

也只有非人的煞才能抓着一个幼童这【实验】。

小斗笠审视了一下自己如今的个，退而求其次：“那抱一抱？”

他兴致地摘下自己的帽与罩：“这个这个，拜托你帮我把这个也变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