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更多的人去说，需要真正的领人，开始站起来。

于是这般等，一直等到现在，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女人提来，呼声慢慢起来的议题。

她声音最大，周围的人都看向她。

——休妻与和离。

三个月来，折青时不时就会问一问秦宽，“有关于女人和男人之间的议题吗？”

这话一说，倒是有不少人应和。因为万民医馆的医学报纸是最早来的，这么多年来，很多人家订了就没有退掉过，而且一直有观看的习惯。

甚至还有人带起哄，叫祝家阿婆老婆，丑八怪多作怪，还有人说她不知好歹，说她是其他国家派过来的细，是来禹国挑拨人心的。

“要不要臣安排安排？”

她觉得，不应该有休妻两字的存在，要求朝廷废除休妻制，改为和离，要求嫁妆全返还。

折青忍不住笑了，她站在一边，看着祝家阿婆，突然想起来，这是祝篱的祖母。

祝家阿婆就有些激动，她用手啪啪打两下，：“这么些年，多少妇人被说肚里没货，生不金，生不儿——可是如今，万民医馆八月份十三日的期刊里面却说了，这生儿生女，是男人的问题，本不关女人的事！”

折青终于笑了。

她一大早上就迫不及待的，然后下了车，让罗玉松跟宗童去男人那边，她自己着纱帽，到女人这边来。

这些人，年轻人居多，青年居中，老年最少。

毕竟医学报上很多知识有时候是可以救命的。所以很多人，都看见了这条最新来，且又大逆不的最新医学知识。

这话其实是不对的，说的也不是很确，但是

祝家阿婆却没有被这阵仗吓倒，冷哼一声，继续大声的：“小孩之所以能够成形，是因为我的里面，有一叫染的东西。男人那边有两，一是生男孩的，一是生女孩的。女人里面也有两，但一是生女孩的，另外一还是生女孩。”

祝家阿婆就：“医学报纸上面说，生不儿，就是男人的问题——想来很多人没有看过这个报纸上面说的东西，所以在这里我将会给大家说一遍。我会大声的说一遍，也请对面一些人听好了。”

“什么是休妻？休妻之前是怎么说来着？”，她大声的：“七者，依令，一无，二佚，三不事舅姑，四，五盗窃，六嫉妒，七恶疾”1

其中，在老年人妇人队伍里，祝家阿婆和她的媳妇，明显是最领的。祝家阿婆是豆腐的，是家中最能赚银的人，她媳妇也在外面工，对这场“姻缘破裂，是该说休弃还是和离”的论辩很是在意。

她来时，祝家阿婆正在说休妻的问题。

“小孩之所以成型，是要有男人那边的一半染和女人这边的染一起组合，咱女人这边只有女孩，男人那边却有两，所以这最后到底是生男孩还是女孩，是要看男人那边给了你男的还是女的染。”

祝家阿婆就呸了一句，“我别的不说，就来说第一条！第一条，我呸！”

八月里来，很多人看见了。但是又有很多人装作看不见，甚至还有人去医学馆里面闹事的。

折青摇，“不用——我即便带，只要她没有勇气，也没有用。这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好的。”

她看过学家人的画像，倒是还记得。

如今，茶馆和万民广场上每天都有人说书先生和宣传的人告诉大家，明年三月的万民大会，是可以提无数的议题和要求，然后让代表集中带会议厅，然后由朝廷最后的决断，该不该施行。

对面的人指的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于是一分的男人也看过来，里有的带着鄙夷，有的带着好奇，还有的带着一无奈，好像在说：“怎么能够这样撒谎呢？”

禹山辩论，从六月里传明年三月要开“万民全会”开始就有的固定辩论活动了。

秦宽摇，“没有。”

所以，现在他就要开始想了，也可以去禹山开始行一个最初的辩论。只不过辩论题目要先给朝廷宣传，然后让宣传选呼声最的议题在禹山办辩论。

隔小娘的队伍犹豫了一番，也靠拢了过来。

祝家阿婆这般说话，还不舒服，她搬了张小凳，朝着周边小娘的那边也：“过来，过来——今天不要大家是何份，是富贵还是贫穷，老婆今天先说几句话。”

三个月来，他说了很多议题，比如粮分，比如税收，比如律法，比如世家和庶民等等，但是从没有哪个议题，是关于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