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哥，喝一杯，谢谢你今天帮我摆桌！」

五天。五个早上。是五次起床时对着那支手机发呆。讯息没来，介面空白。他也没等。他只是在看那块空白还在不在，她还在不在。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不是人。是她手上那把刀。

「她不拿了，我会帮她拿。」

二十六岁的她，肤还有弹X，发还是黑的，睛还有些光。她的人生，是会继续陷下去，还是会挣扎逃生，他不知。

「你也没多大？」

丹麟喝了，仰乾了，这是他唯一能保住自己的方式。

他拿过酒瓶。确实记得，她喝威士忌乌龙，b例七三。这细节他记得太清楚，清楚到他恨自己还记得。

「你g嘛帮她拿？」

丹麟本来想去理事，那念翻来覆去，最後还是回到祝青黛上。一周一周过去。她接，他给。日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多月。

他还是希望她今天别吃太多。最好没吃，最好能忍住。就算曾经救过一次，不代表还能救第二次、第三次。

好啦，今天是开心的日，讲这些g嘛。」鸢姊拍了拍他肩，「倒酒去，你还记得我喝哪一吧？」

整桌人闹成一团，骰盅敲得啪啪响，啤酒瓶在地上没人捡，火声敬酒，还亲手把丹麟倒的酒端过去。

跟他现在的位置一样。不是上面，也不是外面，是一张桌旁边，专门给人站着倒酒的地方。

「我、我二十六了，是个大人了。」祝青黛低着搓指节，把那枚发圈从指绕到无名指，又绕回来。

「因为……她还小。」

就是这些人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有多不堪。

祝青黛最好不要那样。

离和她见面的日还有五天。

上周见面问过祝青黛。那天见面，两人说了几句。她倒乖了些，没在神智不清的来拿货。

那晚结束後，鸢姊没留他。丹麟自己从楼上走下来，夜里会所的门牌都Sh掉了，霓虹反着红光。他站在街边，菸。不着。气太重。风黏着火。打火机了五次才烧起来。他不急。火一亮，都没眨，烟一x1去，呛得肺了，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菸cH0U完，他没丢，压在手心里，得发红。那一，终究还是他指里。

他不在乎这些人怎麽笑，不在乎他过去怎麽栽，不在乎鸢姊怎麽一句句踩他。他现在就站在这张桌边，吃这顿饭，喝这杯酒。他早就戒断了觉。但T里还有什麽在反应——那些话还是能把他敲碎、把他压成一截。

他问她，你妹怎麽没再来拿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