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权力g涉她的家务事，没资格继续问这些。问了就变成多闲事。他又不是她什麽人。於是他没再问。没责备，也没安。

不知。全是，也都全都不是。他卖毒给她，救她的也是他。她说这样很好，笑了，说谢谢也说抱歉。他想说那不叫救，那叫拖。拖她下。拖来，跟他一样的地方。

「知自己是被怎麽带回来的吗？」

脱罪。她宁可自己吞掉。全吞下去所有後果。

这次她蹙眉了，他却不给她讨价还价。低去cH0U屉，撕下纸条。笔一笔画，每一划都把脾气压纸里。写完，纸折一半，她手里。没问要不要。给了，就是给了，她要不要用，那是之後的事。

祝青黛一怔，神闪避得厉害。

她讲得很平。他听不下去。她这人，生病了还铺巾的人，量药粉还会用秤的人，喝之前还会漱的人——这人会这事？不可能。

祝青黛从浴室来。坐回来。房间太小，桌也小，两个人就把空气满了。那双还盯着桌上的粥，小心翼翼，怕发声音就会惹他生气。

祝青黛低盯着那张纸，指尖慢慢地抹过纸边，眶又有些红。

「你不是说——」

就是答案。丹麟低笑一声，笑里全是火。

「我不想我的客源Si掉。没了你，我少了几万块收，明不明白？」他不耐地啧了一声，「你觉得好就好。」

「恩、恩还有印象。」这次她有抬，神碰了丹麟一下就立刻闪开，「抱歉。」

「这是我私人号，没人知。有事，就打给我。」

丹麟看着她，抿着。他不习惯这问题，问得太撒，又太试探。

「我的东西，起码我知成分是什麽，不会人命。」

「是因为我说不给了，你才去找发仔？」

後来她才讲。她们一直一起住。伟晴街的那栋破楼，有她、她妹妹小满、还有她养父，也是团长。小满是亲nV儿，祝青黛是育幼院来的。从小被在一起，排练、表演、挨打。三人行的家喜剧。

最让人生气的，是她总想着别人先。

「以後要就跟我说。你要，我就，别再去找别人。」

「……你为什麽对我那麽好？你明明不欠我的。」

这话说，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才不缺这几万块。那是因为什麽？她被发仔碰过？脏？还是她哭着喊他名字？同情？还是taMadE怕她下一次连声音都没了？

她说这样是「好」。那就当是吧。他懒得再反驳。也没资格说那不是。杯往她那边推了一，算代。自己拉开一罐可乐，啵一声。喝了一，气泡冰凉，咙却烧。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风扇还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