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希望这个回答能满足张钦皓的八卦心理，从而放弃这个话题，但是显然还不够。

张钦皓摔茶几和沙发之间狭窄的隙，咒骂声终於使谭知仁的神智回到T内。他跪在沙发上，越过矮墙，一手抓着张钦皓的T恤领，指节用力得发白。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以防温时予在此时突然回到沙发区。

「你觉得怎麽样？」张钦皓一手靠在沙发椅背上，撑着下。「我说得没错吧？他很会玩。」

这正是他不想和张钦皓碰面的原因。他其实不在乎张钦皓b他更早和温时予上过床，但他讨厌张钦皓在这件事情上展现的优越，好像因为他b较早认识「苏西」，他就对他有更多权力似的。

谭知仁想否认，他不想让温时予成为他们谈话的一分，尽他不知为什麽。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在张钦皓面前服——张钦皓摆明了在看他的笑话，他可不要让对方称心如意。

所以这几个星期以来，他才不想要和张钦皓见面。他的潜意识可能b自己更清楚，只要跟张钦皓待在一起，他们就不可能回避关於温时予的话题。

「欸，所以……」张钦皓往他的脸靠过来。「你後来上过他了吗？」

谭知仁和他聊过Pa0友的事，却从来没有共用过Pa0友，

「g！」

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讨厌张钦皓提起温时予的语气。

过了几秒，谭知仁才觉到自己的牙关咬得Si。他要怎麽回答这个问题？对，他上过温时予了，而且不只一次，但是这关张钦皓P事，他为什麽想知？

他只要把温时予当成他的Pa0友来看待就好了，温时予就只是另一个和他上过床的对象，没什麽大不了的，用更为疏离的角度，他就能跟张钦皓对话了。

张钦皓笑了来。「你在装傻吧？知仁。」

「不如，我们一起带他场？我们两个都在，可以给他两倍的钱，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谭知仁当然知张钦皓是什麽意思，这只是他大脑找不到适当的反应时，自动抛、用来拖延时间的句而已。张钦皓不是认真在提议吧？如果他现在不阻止，张钦皓真的会当着温时予的面这麽说吗？

谭知仁的耳里一阵嗡嗡作响，有那麽一瞬间，他听不见张钦皓在说什麽。他的T和大脑彷佛是分开的两个主T，而在大脑意识到自己在什麽之前，他已经从沙发上了起来。

「什麽意思？」

「最近喔……很少吧。」张钦皓搓搓下，视线在谭知仁的脸上打量，若有所思。「今天难得想约一下，就被你抢先了。」

「你知我在说什麽啊。」张钦皓将整个转向他，压低声音。「我是说苏西。」

很少是什麽意思？这三个星期中，张钦皓还有去找温时予吗？或者张钦皓只是在试探他的态度??张钦皓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麽？

「有啊。」他试着让声音更漫不经心一些。

「欸，我们刚好都在这里。」张钦皓继续说。「你等一下有什麽计画？」

张钦皓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太得意了，好像温时予是他的财产，是他借给谭知仁T验似的。

书念不好，还有无法厘清的人际关系，谭知仁从来没有觉得这麽背腹受敌过。

而且他觉得自己绝对有病，因为每当他脑中浮现温时予在张钦皓下息、哀叫的画面，就会有一撮火苗从他的腹燃起，他不确定那是自於怒气，还是慾望。

「什麽？」

「我还没有试过3P，你不觉得很嗨吗？」张钦皓边说边咧嘴一笑。「我猜苏西应该也会很兴奋，看他在床上的SaO样??」

「你最近还有跟他约吗？」谭知仁装作若无其事地反问，可是他的下颚绷得让他张不开嘴，话就像是从牙里迸来的。

在教室中视线相遇时，温时予的嘴角会g起浅浅的弧度。这对谭知仁来说已经很乎意料了，所以他不敢约温时予一起念书──於某些原因，他不想挑战自己的运气。

「我小考都快爆掉了，现在都还没到期中考耶。」谭知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