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眼泪都掉不出来後,独自一人待在空dangdang的房间就好像在提醒我什麽,令人难受,
我实在受不了这zhong感觉,像逃跑似地奔向秘密基地去。
明明室内布置和昨天一模一样,就连沈知远画的便利贴还在黏在桌子上,但我知dao那些习以为常的都变为过去式了。
我蜷缩在角落的沙发床上,脸没进靠枕里,动也不动的,也没有哭,就在疲惫过後的一片空白睡去。
也许,醒过来时会是沈知远叫的我。
「喂,季简白,你还好吗?」
但现实并非我想的那般美好,是林奕衡一脸慌张地用力摇醒我。
……
我不想说话回应,他也是个懂得读空气的人,见我没说话挠挠tou就接着说:
「现在让你一个人静静b较好吧。我等一下去便利商店随便买些什麽放着,你还是要吃点东西,有什麽事就传讯息给我。」
我点点tou,又蜷起shenT,逃到梦里去。
我梦到了沈知远的事,梦到我们的事。
最初,我只是想带他去睡觉,毕竟休息什麽的,能躺着睡觉是最好的,不是吗?
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期中跟期末是大学生的地狱,那天我们在图书馆里准备报告,他讲资料讲到後半段时开始打哈欠,眼睛也红红的。我看他连原子笔都拿反,才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没睡啊?」
他摇摇tou:「只是昨天读得太晚了而已,等一下。」
我看着他r0u眼睛的样子,一时也不知dao哪genjin不对,脱口而出:「啊要不要休息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沈知远愣了一下。
我连忙补上:「不是什麽奇怪的地方啦!我平常累的时候会去那边躺一下,通风、没人,真的、真的不奇怪!」
他低声笑了。不是那zhong为了迎合而笑的,而是自然的笑出来,嗯~是用丹田笑出来那样,大概,总之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那样笑,像是窗hu刚打开,风霎时guan进来。
「好啊,」他说,「我相信你。」
很普通的一句话,但我却觉得有些别扭。好像全世界只有我知dao的某个角落,要变成我们的了。
秘密基地是院上一间没人使用的教室,由於大小及设备尴尬,所以在院chang的决定下改为教授、同学们专用的「图书馆」。说是图书馆,但也只是把教授们捐赠的书籍放在柜子里,然後再置上简单几张桌椅罢了。
没有几个人知dao那个地方,自然而然「看guan」它的我也把此chu1当作是秘密基地。
风大的时候会听到窗框嘎吱作响,灯光亮度也很糟糕,偶尔甚至能看见「可Ai」的小动物,但只要坐进去,就会觉得时间好像慢下来了。
他一开始还很客气,站在门口问我:「真的可以进来吗?」
我点点tou:「可以,就进来吧!当自己家,啊不对,还是别把学校当家好。不过来这里有个规矩,进来的人要好好放松,要自在。」
他走进来的时候低着tou,好像怕弄脏地板。我把毯子甩开铺在沙发上,拍了拍,示意他坐下。
他终於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