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茗华端起咖啡,轻啜一口,而後状若无意的说:
「能够和时yAn在一起的人,应该会很幸福吧。他一直都是那zhong,很会照顾别人的人。」
白蔚然没什麽情绪的附和着:
「嗯,听起来像是个不错的保母。」
梁茗华皱眉,伸手拍了他一下:
「我的重点不是这个!」
「手下留情,我开玩笑的。」
白蔚然笑着躲开,眼底却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笑声过後,他语气忽然平稳了下来,这次他没有调笑,而是真的有些疑惑:
「不过说真的,茗华姐你是不是,太过关心你那个学弟的感情了?」
他自己也不确定为什麽会问这样的话。本来别人的感情,他是从不感兴趣的,Ai与恨、聚或散,又g他何事。但这次,他却问出口了。
想起陆时yAn那段chang达十年的感情,他真的非常好奇,这个人的感情真如茗华姐所说那般纯粹真挚吗?
梁茗华听了那句话後,脸上打闹的笑意收敛了下来。
她低声说:
「因为,我对时yAn??一直觉得有些愧疚。」
梁茗华的表情变得凝重,她看向白蔚然:
「有件事,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其实,我认识时yAn前男友第一次劈tui的对象。」
白蔚然沉下神来,静静望着她,等她继续。
梁茗华缓缓开口:
「时yAn的前男友——李惟睦,是我表妹留学时的学chang。Liam,那个第三者b他大一届,据说他们是在联谊会中认识的。我表妹知dao李惟睦和我的jiao情,偶尔会向我提起他。她早早便告诉过我,李惟睦和Liam,看起来不只是朋友那麽简单。」
那时,她不确定是否该cHa手陆时yAn的感情,只能选择默默关心。
「後来,时yAn和李惟睦分手又复合。我没有说什麽,也说不出口。」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
「有一天,我去参加表妹的单shen派对,在那场派对上,我碰巧遇见了Liam。」
梁茗华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天我喝了点酒,冲动的去警告他,要他别再介入时yAn的感情。他却只是大笑,说他和李惟睦,不过是彼此寂寞时的消遣。他甚至说,李惟睦从来都不只有他一个人。」
白蔚然望向梁茗华,眼神里写着惊讶。
梁茗华对着他苦笑了一下,淡淡描述起那天两人谈话的内容。
那时,Liam在弄清梁茗华的来意後,lou出不屑的神情说到:
「李惟睦可是经常抱怨他那个男友无趣至极,说他只会拉着他去看展览,讲的全是艺术、建筑理论,他gen本听不懂,也懒得听。李惟睦就偏喜欢夜店和派对。」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发红:
「Liam对我说:与其来警告我,不如去问问那位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冤大tou,他到底懂不懂自己Ai的是什麽人?」
Liam说完便转shen离去,他离开前嘲讽的神情一直烙印在梁茗华心中久久无法忘怀。
「那时,我再问了表妹一次,想确认自己没有误会什麽。」
梁茗华的声音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