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压抑享乐,咬住笔杆无法合嘴,口水不断由嘴角流出,两手扯动腰带;这些压制,反让她异常敏感爽快。押在身下的衣物、刘言政腿上的K子,全都被她流泻的AYee浸Sh,此时仍随着刘言政cH0U动或拍打,喷出一段又一段热Ye;满室都是她身上的桂花香粉味。
宋伶脸上布满泪水、口水,紧咬住笔杆,肯定在上头留下齿痕;这真不是享乐,是折磨、是痛苦。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没有触m0Ai抚,只是承受一根ROuBanG不断冲撞,以及rUfanG被拍打带来火辣的疼痛。直到男人的JiNgYe灌入,在T内跃动的yjIng,流淌的热度,宋伶呈现放弃思考的空洞感,自己彷佛只是一个承受男人发泄的器具。
感受男人慢慢离开T内,贯穿身子的热度消失,下身一阵空虚,红肿的rUfanG能感受到阵阵血Ye充胀的脉动,宋伶却忽痉挛ga0cHa0,不断挺腰扭动,呜噎惊叫。
「呜呜呜呜呜——!」
这时想起才君说的:愈难忍、愈爽快。
这岂是难忍,根本难受得要Si,却也爽得要升天。刘言政要替她拿下口中的笔时,宋伶一时间还无法控制自己松口。
等宋伶神智较为清醒,两手已被解开,手腕发红;刘言政压着她下巴让她松口,拿下毛笔,唾Ye还在笔杆上牵连一条银丝。男人的唇压了上来,宋伶亦紧搂住对方缠绵。经历方才的折磨,此时男人的亲吻、T温,安抚她慌乱无措的心绪。
两人这麽你亲我、我亲你,互相依偎一阵,刘言政道:「说这些的人还说了,真人这些玩意,说是不让他们享乐,完事後却b往常的做法还爽快,或许这就是碧霞g0ng送子的秘方。」
宋伶抚m0平坦柔软的小腹,轻声道:「可惜我无法怀你的孩子…」
「姐姐真想要孩子?」
宋伶想了想,她虽在离开碧霞g0ng前,曾祝祷要怀刘家的孩子,然而,有没有孩子并不重要;她在刘府,论断她地位的方式,并不是她这个人本身,也不是随便的一个孩子。她得是刘年晋的妻子,有刘年晋的孩子,且那孩子成为刘家的继承人,她才有不亚於刘太夫人地位的身分。
宋伶摇头,道:「之前当然想要孩子,此时有孩子,不是自找麻烦嘛。」
两人在坐榻上相互依偎,刘言正替宋伶发红的手腕涂抹药膏,免得隔日留下瘀痕。宋伶感受着男人手指亲按手腕,没有情慾的Ai抚,只是单纯的触碰。极致的ga0cHa0後,宋伶也平静许多,想起这晚还打算问的事。
「二弟,总说刘府血脉单薄,是受了诅咒,这事究竟是如何而起的?」
刘言政将宋伶打横抱起,道:「这里没酒,等回去姐姐补了,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