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光线微，落叶浮动，空气里仿佛也有旋律在轻轻震。

有些话她不问，不是不在意——而是早已听懂了。

陆砚看了她几秒，伸手把相机拿过去，手指轻敲了下屏幕，“这段你最好。”

江小梨“嗯”了一声，靠回椅背，角轻轻翘起一弧度。

她不问他电话说的什么，也不问那句“我知了”是说给谁。

陆砚没吭声。

空气沉了两秒，陆砚声音很低，“没有不信任，我是想查其他事。”

她换上宽松的家居短裙，把泡好的冷泡茶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走向隔琴房。

她没说话，指尖一下一下过屏幕。

这就是五一的前两天——补课、写作业、静静地练琴。

她在门外站了一秒，才抬手敲了两下门。

那语气平静到极致，却透着少年人惯有的自持和警觉。

江小梨握上把手，正想推门去，听见陆砚在打电话的声音。

陆珠瑜幽幽叹气：“你用了‘六组’查人，还屏蔽我权限......你这是不信任我呀？”

而他不说——像是在等她开。

“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在以为自己懂规则的时候，走了大人的游戏。”

课准开始。

陆砚这才抬起，看她一，“老师走了？”

两人全程没看镜，却默契得像练过。

她，视线落在面前的三脚架上：“录视频了？”

光线在她底映一层淡淡的金，仿佛也映在那几段影像里——他的拨弦，她的笑场，他压低的和声。

她开播放。

相册弹开，最上面一条就是几天前的录影。

“我晚发你。”

衬衫料是轻薄哑光的黑，把他偏冷的五官衬得更立T，眸而静，侧脸线条削得g净，安静得近乎冷漠。

“你边的人告诉我，你不用车、不回家，避开了所有安排。”nV人声音带着慵懒，尾音懒洋洋地拖着，“小砚砚，你让我怎么给家里代啊？”

江小梨没说话，伸手拿起相机，指尖在屏上轻。

话落之后，空气仿佛沉了一秒。

椅发一响声。

啪~

她把音量调小，一条条地刷着。

像是某极小的、彼此都没察觉的默契，在回放中浮面。

通话被挂断，声音极轻，江小梨却听得极清楚。

“你知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吗？”

“没有。”

是她唱《分分钟需要你》的片段。光线很柔，她坐在提词前。陆砚坐她旁边，正在拨弦。

江小梨着耳机听完一段听力，托福老师已经离去，下午没有课，时间都是她自己的。

他没发现她来，直到在他对面拉开一张椅，轻轻坐下。

她唱一句，他便跟着拨弦接上，声音偏冷，却接得刚好。

他穿着一件黑sE衬衫，扣只扣了一半，衣摆松松地搭着，微微敞开的领锁骨线。

还有她试唱《Ai情陷阱》、他弹和弦cHa、她笑场的瞬间。

不是歉，是应付。

陆砚没有回嘴，等到沉默快要b什么的时候，他才开：“好，我知了。”

陆砚坐在角落的木椅上，垂着，手指还搭在吉他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