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时，还意外找到一本写有几十个代号与报酬金额的工作笔记。

声音微颤，听起来是个年轻nV生。

对方沉默几秒後回应：「我可以，但不能面对面，我怕有人在跟我。」

这人，是会燃火烧掉整个系统的。

何煜昇翻开笔记，指着几笔金额项目：「这些是演员代码，也是她们在影片中被标示的名字，这不是摄影笔记，是货单。」

当天夜，C小传来一段讯息给陈歆妤：

「请问你是……何煜昇律师？」

「我是。你怎麽找到我号码的？」

他坐直T，整个人像瞬间唤醒：「你能跟我谈谈吗？任何你能提供的资讯都很关键。」

那通电话开启了第三名受害者的证词，她代号「L」不愿透真名，只愿用文字与录音G0u通，但她说了一个重要线索：

「我们都以为，犯罪只是刀、枪或抢劫。原来真正的恶，是易。」

晚上，何煜昇接到一通来自陌生手机的来电。

叶自成知，她不是唯一受害者，但她是第一个不照脚本走的人。

尤其是当那个nV孩站来，特地在记者会之後发布了一封开放信。

我想说，我没有笑。那是我练习过的表情，现在我不笑了，你还会拍吗？

这封公开信一，成为社群媒T的转发峰。

你知我还记得你说过什麽吗？

「他们有一间试镜教室，在内湖某工业区。那里有一间小房间，墙上有蓝sE的隔音棉，那是主场景。你们去找那个地方。」

林家成叹气，声音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因为风暴过去，而是因为她知这场风暴，终於不再只有她一个人撑着。

删除，用三层VPN重导，封闭备份伺服，一旦警察找到这里，什麽都不会剩下。

「这些代号……C、L、P、K这是什麽？」其中一位警员问。

但他心里知，一切不是那麽简单。

「可以，我们可以用加密讯号通讯，我会让你放心的。」

这是你自己愿意的啊！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陈歆妤躺在旅馆的床上，读着这段文字，终於闭上，第一次在这几周里睡得着了。

「我看到新闻，那个nV孩的事……我都知。因为我也在里面。」

我看见你说的话，我也不再逃避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见面，我想跟你说谢谢，是你让我也勇敢活着。

翌日早上，何煜昇带着录音与线索资料给林家成。

警方当天下午立即持搜索票前往位於内湖的某摄影工作室，果然发现一间狭小空间，墙上铺着蓝sEx1音棉，镜已拆卸，但天板仍保留吊架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