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澈怔住了，他大脑嗡嗡作响，一句话都说不来。

「宋澄扬能到的，我一定也能行。」袁澈没有退缩，整个人沉住气，他定睛看向吴先生说：「为什麽是他？」

吴先生站起，向前住袁澈的肩膀，力十分沉。

「袁澈，我看你是对自己有误解了，」吴先生抬看向袁澈：「有你这朋友，我真为澄扬到不值。」

袁澈的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但他不能退缩，後方已经无退路，再退只是万丈渊。

他仍然保持微笑，与工作人员们合照，接受来自众人的祝福。

「袁先生请坐，」他语气温和，虽带着笑，神却如针，「找我有什麽事吗？」

「我想知，您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跟宋澄扬合作的？」

他们约在郊区的一栋私人会馆，耸立的建筑有气派的大门，外还站着两名保镖，他们一见到袁澈上前看了几，没有太多刁难就放人内。

吴先生挑起眉问：「喔？你认为自己有什麽资本取代掉他？」

「确实，澄扬是个太单纯的孩。」吴先生却回：「他私下了那麽多，居然一件也没让你知。」

「你这是光明正大地在抢朋友的资源罗？」吴先生抬看向他，丝毫没有被影响，又说：「每个人都想要往上爬，看来朋友关系也只是一时的。」

「他说只要能给你一条生路，他什麽都愿意。」

他松开手，袁澈用尽力气支撑自己不任何一丝情绪，但他任何一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话一，得来的却是一阵讪笑，而吴先生的声音却越发低沉，句句都带着刺。

「我当时心想，这孩有情有义，还有意思的，就答应他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没想到是真心换绝情。」

袁澈为了忍住复杂的情绪，却笑了来：「我没想过他居然能到这个地步。」

「凭我现在在演艺圈的影响力，b起他，我现在的形象不是更合适吗？」袁澈不疾不徐地说：「从全网抵制到国民男神，浴火重生的故事是x1引人的吧？」

袁澈换下戏服後，穿着一黑，连鸭帽都是黑的，彷佛是一去不复返的将军一样。

「吴先生，您也知这圈哪有什麽真情。」袁澈没有因此慌张，仍是故作市侩的嘴脸，但是现实却b他想得更为残酷。

当晚，袁澈就约到吴先生见面了。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但他怕事情被小刘知後，可能会被挡下来，他随编了个理由把人打发走，独自一人前往。

五年了，他还是不堪一击。

「看来你是真不知？」吴先生面不改sE，慢悠悠地说：「当年你被黑到上社会版条的时候，他来找我了，说是想跟我谈个条件。」

他知从余研馨那里问不更多事情，却又无法原地等待，现在只能拨那一通电话。

「至於合作的事情，我们没什麽好谈的了吧。」

只见吴先生喝了一桌上的茶，「这话你怎麽不自己问澄扬呢，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吴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是来询求跟您的合作机会的。」

袁澈却提的声量好为自己壮胆地说：「我想取代宋澄扬的位。」

欣喜，也豪无悲伤，泪似乎也被止住，他明明一直都期待跟这位导演合作，能从尊敬的导演中听到称赞，是该开心才对。

这一刻本应该喜悦的，却落得一阵空虚，尤其当他想回跟那人分享，才发现他不在边，甚至不知人在哪里。

袁澈压低了自己声音：「吴先生您好，我是袁澈，我方便跟您见一面吗？」

电话很快地就被接起来，彷佛一直都在等待他上钩似的。

「是啊，所以从外界看来浴火重生的你，其实从到尾都没有选择。」吴先生狡黠的笑：「很有趣吧？」

会馆冷气开得过，空气里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吴先生穿笔西装，坐在sE椅上，像一老狐狸，细长的睛里尽是试探。

「澄扬他......了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