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道他看不出山丰也喜欢夏芸吗?难道他看不出山丰可能b他更适合夏芸?关毅和山丰小学、初中都同班,山丰都是第一名,关毅也一直不错,两家也近,一直是好朋友,山丰上大学後,每次回家,高中同学中来往多一点的,就是他。关毅那时反复给山丰灌输一个道理,「从此以後,忘记成绩,忘记北大,忘记专业,在这个世界,我们都要重新排名,现在标准只有一个,你有多少钱。」他高考不够理想,去了不喜欢的专业,三心二意地学着,一门心思想着在外面找机会赚钱。但是,很明显夏芸不喜欢这种不稳定的状况。关毅外型也b较普通,略带一点文艺愤青的忧郁气质,这也不是夏芸喜欢的吧。山丰时隔4年的两次陪同关毅,没看到夏芸的态度有什麽差别,山丰能明显看出她内心的完全否定,但是她一如既往,有理有节,以合乎同学起码情谊的方式友好接待,令山丰欣赏,山丰当时知道了她已经保送上本校研究生,还没有男朋友。
又过了一个学期,研究生的第一个寒假,这时摆脱了本科阶段的压力,研究生阶段的压力还未展开,正是山丰心情最轻松悠闲的时候,也是自我感觉最好的时候。上了研究生,意味着实现了工作自由,未来山丰不必回到四川,可以自由地选择工作的城市,也大概率有很好的单位。关毅来约山丰去找夏芸,山丰又见到夏芸看似礼貌、实则坚决的拒绝。这一次她都没有邀请他们进屋坐坐,不过每当夏芸看向山丰时,山丰都能感觉到她眼中那道熟悉的光。这麽多年了,还是觉得自己心目中最欣赏的nV生就是她。又听说,她以学校最优生的资格保送上本校研究生,去了本校最有名的教授门下。山丰隐隐地感到压力,她的容貌那麽出sE,如果学业上,她还b山丰优,山丰就不能般配她。最终还是北大给了山丰勇气,而且高中阶段,山丰也更出sE,山丰觉得没有理由畏惧,於是山丰决定单独去找她,山丰预先没有设计要说什麽,见到她,居然第一话就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很久了,我觉得我有义务告诉你。」山丰不知道当时匆忙间,怎麽突然蹦出「义务」这个词。很多年後,山丰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合适。
夏芸似乎并不觉得诧异,只是微笑着,过了一会,她说,「现在家里只有我爸在,你晚饭後,再来,我带你见一下我爸。」
这是山丰人生第一次向nV生表白,记得大学时,有段时间班里好多谈恋Ai的,有天星期六的傍晚,山丰吃完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突然鼓足勇气,跑到nV生楼,请宿管阿姨帮山丰把那个nV生叫下来,对她说,
「我们去大讲堂看电影吧。」
她并不是很惊讶,笑着问,「什麽电影,你买好票了吗?」
「还没有,你同意,我就去买。」
「你现在去也买不到了。」
於是山丰作罢。这大概算半正式的告白,也是山丰大学唯一的大胆行为,从此以後,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晚饭後,再去,山丰第一次见到了她爸,令人吃惊的是,她爸其貌不扬,就是长寿街头最普通的中年男人中的一个,个子也不高,不知夏芸和她哥怎麽能够长那麽高?她爸b较出sE的脸型和眉眼倒是能在夏芸的脸上看到痕迹,
「小芸给我讲了你的情况,你们不同班,以前不认识,现在算认识了。你爸爸是不是县医院的涂医生,你妈妈是不是防疫站的喻医生?」夏芸爸不苟言笑,只问了这麽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