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学年，山丰对自己的研究工作有了很大的困惑，觉得他们在行一项不可能实现的工作，让计算机能够顺利的理自然语言是不可能的，有一阵很少去实验室，呆在宿舍，或者去图书馆，记得很清楚，当时完整地看了两电视剧《过把瘾》和《编辑的故事》，这都是王朔的作品，情节平常，完全靠语言取胜，对话俏和奇，对接顺，仿佛大型情景相声，透着北京式的察世事的智慧，带着玩世不恭和满不在乎。更多的时间是把柏杨的《资治通鉴》72册几乎通看了一遍。《资治通鉴》山丰接多次了，原版文言文读起来有些困难，其中的大量古代地名、术语、官职等等不明就里，白话翻译版大都gg，既缺少原版文言文的文字，又没有将现代人需要的背景知识补

第一学年，了很多JiNg力学习专业知识，山丰记得当时又选修了张立昂老师的课程《最优化》，再一次喜上了张老师的课，其他课几乎都记不得了，然後平时参加讨论班，项目讨论，没有真正参与到项目中，也没有真正对所里有什麽贡献。山丰後来想来，当时一个很大的遗憾是没有读什麽文献，当时没有互联网，要外国文献非常困难，图书馆查到的往往晚好几个月，而且也很少，所以那时候主要还是看一中文资料，或者自己想方法。记得当时国内自然语言理领域b较轰动的一个成果是中科院计算所陈肇雄实现的「智慧型机翻译系统」，这个系统被香港权智公司的快译通中，成为其中的一项亮功能，权智公司付给了当时国内觉得惊人的价，使得国内一直认为计算语言学只能在研究室里玩玩的人们震惊地发现计算语言学也可以在真实的市场中发挥作用。任老师找来好多陈肇雄课题组写的资料，让山丰先看看，然後在讨论班上讲给大家听。山丰了好几个星期，认真读了这些资料，是懂非懂，讲完后，大家一起讨论，还是是懂非懂，第一次觉到了科研的困难。

这个期间，上过一门有关Petri网的课程，这几乎是山丰在北大受最不好的一门课，最主要的原因是老师课堂闲聊的时间太长了，山丰不反对教师在讲授中穿cHa一些闲话，一方面能够缓解课程内容的枯燥，活泼课堂气氛，另一方面，如果闲话其实不「闲」，而是教师个人对课程内容的题外见解，甚至一些人生悟，能够从其他方面启迪学生思维，这样的「闲话」是很有益的。即使如此，山丰个人认为「闲话」时间不能超过教学时间的五分之一凭觉给的数字。可是当时的老师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讲闲话，山丰印象主要讲自己家孩在中学的一些情况，不仅是中学里的学习情况，吃喝拉撒都有，而且占多数，山丰觉得对他们学生基本没有帮助。而且，每次临近下课，还剩五六分钟了，老师才回到课程内容，下课铃声响后，总要拖上好一阵，然後对山丰他们说：「抱歉，内容太多了。」这门课让山丰对Petri网理论也没有好的印象，觉得一开始说了很多大话，几乎可以解决一起问题，实际上只是把已有的、存在很大缺陷的办法换个方式说来，并没有创新，非常空。Petri网是当时b较前沿的一个研究方向，授课老师也属於国内研究Petri网的权威之一，这次上课让山丰觉到科研的困惑，山丰觉得那位老师孜孜追求的，可能是无意义的，甚至是伪科学。

文系的研究生，张惠雯和王芸菲，典型的中文系才nV的形象，她们也b山丰先所。所里的「老人」都很情，觉已经在得心应手地开展工作了，已经「角sE」，她们很心地帮助山丰，有时聊聊所里的故事。不久来了一位英语系的朝鲜族nV同学，山丰和她也时不时聊聊天。山丰所在房间的书架上大都是计算语言学领域的资料，山丰最Ai翻读的是任老师参加论文答辩带回的毕业论文，那时计算语言学在国内刚刚起步，设置这个研究方向的大学不多，与北大往最密切的是「隔」的清华，主要是h昌宁老师的小组，山丰记得书架上有6、7本清华最近几年的毕业论文，导师几乎都是h昌宁，但谢辞中都会提到陈群秀老师。有两位学生的论文山丰觉得特别好，一位姓栾，另一位姓孙，後来山丰想起，他就是现在国内有名的、清华自然语言理领人孙茂松。山丰那时将他们两位的论文作为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