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他们在那里抓蝌蚪，放纸船，用圆珠笔芯动力航行。山丰曾掉去过，瞬时觉得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喊，就站起来了，池塘很浅，还没有孩的长。

一楼的东住的是向爷爷家，向爷爷大约60多岁，个不，是长寿教师修学校的退休老师，就是教老师的老师，向爷爷教数学，算楼里难得的知识份，山丰爸喜和他聊天，大概觉得知识份有共同的话题，因此有了较好的关系，山丰那时觉得学校的数学太简单，自己到新华书店买了一b较难的数学习题集，每次碰到不理解的地方，爸爸都说去问问向爷爷吧，他总是很认真地给山丰讲解，现在想来完全是不图回报的义举。他家有三个孩，都b山丰大，已经rEn，大哥向睡侯、向睡淑、小儿向睡龙，向爷爷每每说起三个孩读书不好，很是痛心。巧的是，向爷爷的岳父和山丰外公好像是故，山丰从他们偶遇时的义气豪和谈的只言片语推测的，外公称他「雷四」，也来自河对岸，即长江南岸，大概解放前同属一个袍哥码，雷四个很矮，b向爷爷还矮，b当时的小孩山丰不了多少，当山丰站在旁边好奇地听他和外公对话时，他极其和善、情地也和山丰打趣，生怕山丰觉得被冷落。

山丰一路读书上来，发现许多老师的孩读书都不错，像向爷爷家这样的情况不多，长寿中学就有很多例，几乎每年的最好学生之列，都有本校教师弟。向爷爷对面楼的一楼东面第二家，也就是向爷爷家的斜对面，是萧老师家，萧老师名字忘记了，是长寿中学的副校长，他家三个孩的成绩都很好。长中正校长姓郑，印象里不教任何课程，专职校长，学校经常开全校大学，郑校长报告。

他们的nVb较多，儿都姓王，记得有王立人、王立行、王立宇等，nV儿都姓许。由於不好，nV都不能接受好的教育，大都工作不太好，在一些小厂里当工人。其中，王立人年纪很大了都没有工作，後来在搬装社工作就是後来的「bAngbAng」，许婆婆帮他找了一个城郊菜农老婆，帮他们在楼里的找了一间屋居住。两个人没有孩，後来许婆婆又帮他们去领养了一个nV儿。王立人喜喝酒，喝了酒经常与老婆打架。好几次半夜，他们从房间里打到走廊上，大家都起来劝他们。山丰家楼下一对夫妻，没有孩，经常在星期天吵架，然後老婆就把家里的被拿到外面的坝烧掉。左邻右舍又去劝，然後丈夫来大声阻挡劝架的邻居，「让她烧，让她烧。」山丰父母之间有时也吵架，各原因，记得有一次，那时山丰很小，山丰爸因为山丰妈门上班磨磨蹭蹭，要迟到，就吵起来，要推山丰妈赶走，惹得外公外婆来找山丰爸，要问清楚。各家之间也常有吵架，b如山丰家厨房的有时不知什麽原因滴漏到楼下，还有袁家自建yAn台，楼下的人家觉得挡住了光线，用大竹竿往上T0Ng，把yAn台捣毁了。总之，山丰小时候就能觉到很多家的不易，生活的艰辛。好在，父母还是尽量乐观地看待生活，山丰爸那时候很多次很有远见地预言，「别看现在汽车这麽稀少，你们长大後家家都能开上小轿车。」

这40人家中，关系好的夫妻很少。山丰印象里三天两总有人吵架，然後上升成打架。楼梯的西面第一间，住的是王爷爷和许婆婆，名字叫王正举和许寒光，当时大约60多岁，近70岁的样，都早已退休，王爷爷走路已经有些慢了，许婆婆还很灵便，他们是垫江人，长寿的邻县，垫江与长寿的关系，有类似成都与重庆，北京与上海，两个县的人喜b来b去。在四川把老年nVX称为婆婆，相当於普通话语系中的「NN」，通常一个nVX嫁给一个男X後，人们会改变对她的称呼。b如山丰的婆婆，本姓孙，但是人们都称她「涂婆婆」。许婆婆嫁给王爷爷後，没有改称呼，是当时很少见的，原因是许婆婆从年轻时就是持nVX解放、nVX、男nV平等的积极分。许婆婆个，估计年轻时也算漂亮。王爷爷和许婆婆都是解放前的大学生，王爷爷有着一GU温良恭俭让的知识份儒雅气，许婆婆b较泼辣。王爷爷解放前是国民党的长寿邮电局局长，解放後就多次挨整，据说有一次，红卫兵要王爷爷代家里的金条藏在哪里，其实本没有金条，但是屈打成招，就胡说由许婆婆保着，然後红卫兵就气势汹汹地把目标对准许婆婆。这件事让王爷爷似乎一辈在许婆婆面前抬不起，两人争执，总是在许婆婆的吆喝声和装样的拳打脚踢中结束，王爷爷嘿嘿笑着走开。他们家在山丰家门的必经之路，且就在山丰常去的楼厅，常常山丰靠着栏杆，望着楼下路过的人，耳朵里都是许婆婆吵吵嚷嚷王爷爷的声音，对他们家的故事了解特别多。